的好，也各有各的不好，两相比较取其一，确实难选。

沉片刻，李素笑：“要不脆两个都娶了吧，聘礼钱府上全，再给你大办一场婚宴，请全村人吃一顿席，让你和两位夫人都风光风光，虽说五叔无官无爵，同时娶两个不太妥，不过这是小事，官上的事情让薛家面跟泾县衙打一番，娶得多生得也多，又不是抢民女，想必官上也会睁只闭只的。”

方老五一呆，接着老脸又红了，这次是兴奋的发红。

“娶，娶两个……这，行么？”方老五矫情的犹豫模样。

“我说行就行，成了亲后府上给你划二十亩地，两耕，再给你在侯府旁盖一间大房，一应吃穿用，该置办的全给你置办齐了，五叔只努力耕耘，争取明年抱上大胖小，给老方家多留几支香火，将来府里供娃读书，不喜读书的便留在府里当差，有李家的一天，饿不着你家娃。”

方老五眶一红，激得语声都哽咽了：“侯爷待小人恩重如山，小人……小人这条命便为侯爷火坑也报答不了……”

“好好活着，谁家火坑？”李素瞪了他一，转过看着一众羡慕得红的曲，：“你们也一样，凡我侯府的人，一应婚丧嫁娶，还有将来娃读书习艺当差，府上全了。”

众曲大为动，急忙躬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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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大门，李素便不自觉地朝观方向走去，一众曲跟随。

时已秋，万萧瑟，连日的雨已歇，天气却愈发寒冷了，秋风呼啸而过，卷起路上的枯叶，叶在半空中打着旋儿，飘摇飞向不知名的远方。

李素缩了缩脖，觉得有冷，刚才门时忘了多穿件衣裳，于是停在路中间，犹豫着是回家穿衣还是继续去观。

路边有一片杨柳林，林很稀疏，尤其到了秋时节，更是只见一排排单薄的枝伫立在野地里，枝桠上落着几只乌鸦，呱呱地发难听的叫声。

一阵拉扯咒骂的声音从林远远传来，李素皱了皱眉，以为是自己幻听，于是侧支起了耳朵仔细听了起来。

片刻后，李素了。

确定了，不是幻听，林里果真有人，而且有个声音还比较熟悉。

柳林并不密，李素从路边下来，走林里，方老五拉了他一下，：“侯爷，让小人先去看看。”

李素摇摇，笑：“无妨，里面有熟人。”

绕过一个弯，林内的一切一览无遗，李素看到了很有趣的一幕。

两名年轻男与一名女在林中互相拉扯着，俩男模样有些相似，而且表情都是同样的蛮横凶悍，女却一脸委屈和隐忍的愤慨，仔细一瞧，那女竟是武氏。

双方不知在谈着什么事，而且谈崩了的样，一名男怒指着她，咒骂着一堆难听的话，武氏却一脸愤怒，不停摇，死命不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