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一喜，咧嘴笑了起来，急忙下步行上前，朝远缓缓行来的李世民见礼。

东，凤凰门。

“程大将军，陛下与魏王殿下来了。”

一场在谋划中堪比玄武门之变的攻打城之战，就这样草草收场，踌躇满志的叛军刚门便被现实狠狠扇了无数记耳光，分分钟教这群幼稚可笑的家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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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在。”

…………

本打算顺嘴邀几句功，这已是程咬金每次战后的常态了，然而借着火把微弱的光芒，程咬金发现李世民面沉，两通红，似乎刚刚哭过，程咬金急忙闭嘴不语，难得老实地自动退避一旁。

的模样，下令叛军自缚手脚，鱼贯从门内走。

“程知节……”

一名将凑过来，面带犹豫：“卢公，怕是不妥吧？”

程咬金浑披挂，大金刀骑在上，左右举着火把，将附近照得亮如白昼，程咬金百无聊赖地打了个长长的呵欠，仰望着天空绵绵的雨丝，嘴里喃喃骂了几句，似乎在咒骂这见鬼的天气里太不肯消停，把他老人家半夜撬起来这件毫无挑战的差事。

将苦笑，程咬金领军一直是这般火爆脾气，很多年前便是了，奇怪的是，这些年跟随陛下南征北战，这样的火爆脾气居然胜仗无数，鲜有败绩，不得不说是个异数。

李世民的语气冷冽如冰：“传旨，撞开凤凰门，东！”

程咬金怒：“大半夜老连个安稳觉都睡不好，领着你们一群混帐东西看这小孩把戏，不知几斤几两的玩意也妄敢谋反，掸掸衣袖便灭了他！现在害老淋着雨傻等，老生平历经百战，何曾过如此窝无趣之事！听我的，半个时辰后攻东，陛下那里俺老程担待！”

门打开，近万左武卫将士扑上前，将活着的五六百名叛军尽数拿下，一排排叛军手脚被绑，垂丧气跪在门外，等待皇帝陛下的发落。

呆立雨中，李世民静静看着那块牌匾，眶又渐渐红了起来，脸上痕遍布，说不清是雨还是泪痕。

“来人，传令下去，再等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攻东，拿下逆臣李承乾及东所有人等，予陛下发落，嗯嗯，记得抓活的，死的不要，谁他娘把太死了，你也脆自己抹脖吧……”程咬金不耐烦地下了命令。

程咬金一愣，然后抱拳：“遵旨。”

程咬金环一瞪：“你在质疑本大将军么？有何不妥？”

程咬金似乎激起了心火气，越说越来气，正暴如雷越骂越难听，这时听得后军一阵，接着一名羽林禁卫匆匆跑到前行礼。

程咬金率领万名右武卫将士，已将东团团围住，东内灯火俱灭，所有的叛军全被李承乾派去夺门，东此时已成了一座空的殿。

李世民与李泰站在东门前，仰看着东挂着的牌匾，牌匾黄底黑字，象征主人贵的份，这块牌匾是当初贞观元年李世民册封李承乾为太，亲自书写后命人制匾挂上去的，今夜牌匾仍如当年一样崭新，可是当年那个乖巧可，满朝赞颂的太，却早已变了模样品。

“太非外人，是陛下的嫡长，未得陛下旨意，贸然攻东，陛下恐会不悦……”

后面的将猛地一挥手，石破天惊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