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装的还是本，老夫不得不说，你的实在很适合在朝堂里生存……”

李素陪着笑，眉梢却不自觉地了。

程咬金盯着他，笑眯眯地：“朝堂是个凶险的地方，看似无风无浪，但一不小心就翻了船，从祖打下江山开始，当臣的不但要会办事，还要会站队，只会办事没用，站错了队，该死还得死，而你这个懒散，却正合了君臣的胃，不争不抢，封你个官爵都像要了你半条命一般，恨不得一辈只当个平民百姓才好，无论是不是你心中真实的想法，至少路走对了，就要这副不争不抢，避而远之的样，才会令朝中君臣对你放心，对你不加提防，如果你还有一鬼神莫测的本事的话，那就更是绝世珍宝，待之以国士了。”

“所以陛下这些年对你的荣一加再加，国有疑难时，想到你的次数也越来越多，所以我们这些老杀才老臣才会待你如亲侄，东家长家短的，什么事都会想到知会你一声，连长孙无忌那个损老货提到你时，对你也是赞不绝，娃，不说不觉得，你看你这些年在长安城里编了多大的一张网……”

程咬金摇摇，赞叹：“厉害啊！别的且不说，老夫在你这般年纪时绝不你如今这般成就，跟你一比，老夫和长安城这些老货们的一把年纪全活到狗肚里去了，只不过，娃你再厉害，有一件事却办差了……”

李素听了半天夸赞，越听越有飘，他发现自己果然很厉害，再捧几句的话，或许他已上天和太肩并肩了，只是当程咬金话锋一转以后，李素猛地醒过神来，情不自禁地坐直了。

他很清醒，前面的夸赞再多也只是铺垫，今日程咬金说了那么多，直到现在才转到了正题上。

“小年幼无知，过的错事实在太多，伯伯谬赞了，不知小哪件事办差了，还请伯伯提训斥。”李素垂恭敬地。

程咬金对李素的态度很满意，端杯了酒，悠悠地：“老夫从来不敢把你当不懂事的孩看，更不敢认为你真的是‘年幼无知’，你的为人世跟朝中那些老狐狸不相上下，再加上人又年轻，恬着一张没的脸到叔叔伯伯的一通叫，朝中讨厌你的人委实极少，所以老夫实在想不通，以你圆老练的，为何偏偏与太殿下闹得如今火不容？”

程咬金中不解的目光，盯着李素那张平静的脸，叹：“娃你是聪明人，聪明人不会蠢事的，老夫一生只知打打杀杀，对聪明人向来都是敬佩的，别人里的聪明人如果了一件蠢事，或许会暗笑此人不过尔尔，但老夫觉得，一个聪明人就算蠢事，那也是有意为之，必有更远大的图谋，这图谋，寻常人是看不懂的，老夫不够聪明，所以想问问你，你究竟为何要与太结下如此的仇怨？”

李素迷茫的表情：“恕小愚钝，程伯伯今日这番话的意思……小实在不解，伯伯能否说得清楚？”

程咬金哈哈笑：“脸上不清楚，心里可清楚得……数年前东市打了太属官，老夫原以为你会服个，毕竟人家是东，差一步就是皇帝了，人家是君，你是臣，你去赔个罪个歉，并不折你面，可你偏偏梗着脖死活不去，老夫当时就觉得奇怪，以你聪明的，没理不知利害呀，当朝太被你得罪死死的，也不说寻个由化解，甚至日后太主动与你好，你都不冷不的婉拒，再后来，你与太之间发生一桩桩事，仇怨也结得越来越，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你们二人势同火了，老夫这些年看在里，越看越觉得奇怪，难你真不给自己留后路了？难你不怕他有朝一日继承了皇位，第一个拿你动刀？你自己轻生死不要，你把全家老小的命置于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