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我那太皇兄已被打断了，父皇命他回去闭门思过，据说所有的东宦官女都换了，看来父皇已对他寒了心，今日早晨，长孙舅舅派人又给我送了一大堆书，嘱咐我好生向学，莫学我皇兄不长，哈哈，这句话可谓意味长，我敢说，父皇心中必然有了易储之念，甚至暗里跟长孙舅舅聊过此事，不然舅舅不可能有这般举动……说到底，最该谢的还是那位太皇兄啊，无缘无故的，怎会此昏招，白白便宜了我，实在令人……”

李泰眉飞舞说着，一边说一边不经意瞥了李素一，见李素表情淡定，神态悠闲地自酌自饮，对他说的话浑然不觉，李泰不由有些不悦，没见过这么不捧场的，我都说得沫横飞了，你好歹附和几句应个景儿呀，怎么说我也是个王爷……

忽然间，仿佛晴天一记霹雳，不偏不倚劈中了李泰的灵台，李泰瞬间福至心灵，一个念飞快闪过脑际，接着圆的原地了起来，又惊又骇地指着李素。

“是你！是你对不对！一定是你！”

李素叹了气，放下了杯筷。

这胖咋咋呼呼的，实在令他很不适应，所以说，跟不熟的人打最费神了。

“什么是我？殿下说的话我一句都不明白。”李素茫然无辜状，很萌。

否认无效，李泰毕竟也是聪明人，懒得理会李素装无辜，睛定定注视着他，脸时青时红，变幻莫测，不知过了多久，忽然仰天大笑。

“终于明白了！原来不是天助我，是人助我！我太也算是谨慎之人，怎会说如此混帐的话，而且偏偏那么巧，恰好被门外的张玄素听到……正兄，你果真是人啊！盛名之下无虚士，满朝君臣皆赞你为英杰，以前我还有些嫉妒你，今日算是真正服气了！”

李素叹：“殿下莫非醉了？你说的话我越来越不懂了……”

李泰继续无视，反而迅速起，正经地朝李素行了一礼。

“多谢正兄助我，得正兄一人之助，我的胜算又多了两成，未动而谋算于先，正兄不愧是上过战阵的将军，兵法委实毒辣，泰多谢了。”

李素苦笑，再装糊涂未免侮辱别人的智商了，所以说，跟聪明人打也很讨厌，别人一个念就知真相，再怎么否认都没用。

“殿下怎知是我？或许是别的皇的呢，毕竟，恕我实言，觊觎东之位的皇可不止你一个。”

李泰傲然一笑：“觊觎东的确实不止我，但那些皇弟们我都清楚，都是些不的货，府里养的那些谋士幕僚也是些庸碌无为之人，断然想不如此妙极的计策，太这次被坑得不轻，而且栽得莫名其妙，我刚才想了又想，举世之人除了你正兄，怕是谁也想不到如此坑人的计策了……”

李素脸迅速黑了，说的是人话吗？夸我还是损我？

李泰大笑几声，笑完后忽然意味长地盯着李素。

“此计非一人谋算而能功成，东必有正兄的内应，正兄下得一手好棋呀，怕是很久以前就开始布局了吧？你与太结怨是在贞观十一年，是那一年开始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