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差，你丈人清白与否，孙卿自有公断。”

“臣谢陛下隆恩。”李素脸赧然。

李世民，语气不经意似的：“对了，吐蕃大相送你的礼品，九成上缴国库，剩下的一成你留着，算是朕赏给你的……”

“啊？”李素惊愕抬，汗都冒来了：“一九开？陛下刚才不是说，不是说……”

“朕说过不会打臣家产主意，对吧？”李世民恻恻一笑：“你那是家产么？分明是赃！是不义之财！不赶上来，等着朕把你罢官放不成？经了朕的手，给你留下的那一成，才算正大光明的家产，懂么？”

李素嘴张了几下，发现太有理，他竟无言以对，只好气地垂：“臣懂了，臣谢陛下厚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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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李素满心郁闷。

转回看看巍峨庄穆的太极门，左看右看不顺。

赃，不义之财……啧！

李素鄙夷地撇了撇嘴，一被皇帝合理合法洗劫的失落骤然袭上心。

真怀疑自己家的库房连通着国库，库房里的钱财一旦稍微多一，莫名其妙便了国库里，都说钱如是败家行径，可李素并不钱，库房里的钱财仍如东去不复返可就实在不合情理了。

朝门投去鄙夷的神，然而并没有任何用，被洗劫的事实令李素整个人都变得颓然无比，垂丧气地朝外走去。

上前行，曲们跟其后，穿过仁寿坊的坊门时，李素发现王直静静站在一条暗巷的巷，朝他微笑。

李素皱了皱眉，扭朝方老五等人示意，然后下，独自一人随王直走暗巷，方老五等人则将巷严严实实堵住。

“有事？”李素直奔主题。

王直：“这几日仔细查过了，苦主黄守福往上查了三代，都无人在朝为官，典型的商贾人家，此事看来不是苦主在背后兴风作浪，挑起是非的另有其人……”

李素神情平静地：“这个我猜到了，苦主确实是苦主，不过害他的不是我老丈人，我相信老丈人的品，天大的仇怨也下不了狠手杀人。”

王直：“还有，这几****想方设法接近刑的官员，我一个得力的手下平日与坊官关系不错，通过那个坊官终于认识了刑的一名差役，这名差役当日曾随同侍郎韩由上门锁拿你丈人，并且将店中一应掌柜伙计全拿下狱，还扣下了一分售卖的茶叶回去找仵作验毒……”

李素面微动：“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