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桩事，不同的人嘴里说来，质完全变了样。

李素叹：“可我对老丈人的人品没有绝对的信心啊……”

“单纯的一桩凶杀案，刑突然来接手，说明这里面有内幕，我们就从刑下手。”

李素思索半晌，缓缓：“你托门路打听一下，问问案发时为何刑突然知了消息，又是什么人主张刑接手这桩案，这个人到底有什么背景，嗯，就从他上打开缺吧。”

李素想了想，：“有没有查过我老丈人可曾得罪过什么人？比如官府或权贵什么的。”

…………

“难真这么单纯？老丈人活得不耐烦了，在茶叶里下毒，毒死了原店铺主人他就能赖帐了？”李素喃喃自语。

“我比你更没信心！”

李素和王直都不是专业的办案手，李素还好，多少有推理能力，王直就不足为了，喝酒吃收保护费他是行家，一旦遇到需要严谨的推理的事情，他的智商瞬间降低到和王桩同样的平，充分展现老王家傻大黑的大基因。

王直老脸瞬间发绿，圆睁着两只小绿豆，吓得猛地往后弹了两步。

许敬山狱四天后，这把火终于烧向了李家。

指了指矮桌上漆盒里仅剩的小半茶叶，李素期待地看着王直：“拿这茶叶泡一壶尝尝？王直，你有勇气挑战我老丈人的人品吗？”

李素，经过一层层丝剥茧般的猜测和排除，现在基本已经能肯定，对方必然是冲着李家来的，而且对方的能量背景不小，明知许敬山和他的关系还敢下手，可见对方并不忌惮他李素的份地位，老丈人这事还只是个开始，他们真正要针对的，是他李素。

两两相峙，一阵互相推卸责任后，二人不而散。

第五日朝会时，一名令官忽然上奏，言称泾县侯横行乡里，欺行霸市，纵容甚至指使外戚在长安东市买占，占了别人的店铺却不给钱，主人驱赶仍不离，与人结下仇怨后甚至不惜下毒谋害人命，事发后原凶狱，李家上下打，钱收买刑数名朝官和差役，并恃圣而以权势压人，试图迫刑将原凶释放……

令官的奏疏递上李世民阶前，整个朝堂都震惊了，李世民沉着脸，将令官的奏疏逐字逐句看完后，神情冷凝不发一语，而此时，被害的苦主家人却跪在太极外磕不止，磕得破血，请求皇帝陛下为百姓主，严惩朝臣败类，还苦主家一个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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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路？”

“这条路走死胡同了……”李素叹：“行凶者没有仇人，被害的也没有背景，就好像一个单纯的杀了人，另一个单纯的被人杀了而已，可是这事分明没那么单纯……这条路既然走不通，咱们换一条路走。”

李素不声，神情凝重沉半晌，然后，又开始负着手在空的店铺内踱步转悠。

事实证明，李素的猜测没错，把许家拖下只是敌人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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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直惊：“不可能吧？”

王直拍了拍脯：“你说，我来办，……除了不让我试茶，什么都没问题。”

王直重重，然后转离去。

“如何证实？”

王直笑：“不大可能，你老丈人本的份不重要，可你是他的女婿，长安城里但凡能登上台面的官员大多清楚你和他的关系，不看僧面看佛面，太都在你手里栽过跟，你李素的名，在长安城可不是谁都能惹得起的，不知你老丈人底细的官员，那就是一些小门小脸不得志的小官了，小官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刑尚书亲自审案。”

这越过雍

“莫，莫闹！你老丈人的人品凭什么要我来挑战？应该由你来试试才对。”

李素眨：“我也觉得不大可能，要不……咱们来证实一下？”

没有疏漏，姓黄的这一家就是普通的殷实富，背景净得跟白纸一般。……若再往后面挖，恐怕不是我能查得到的了，你知，我的那些手下都是东西两市的市井泼，查家长里短还行，但没有办法往朝臣和权贵的家里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