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兕皆是观音婢所，后来观音婢薨逝，一儿一女年幼且多病，朕遂亲自将他们带在边抚养，小兕患恶疾，哭笑时常伴有剧烈气，有时得急了，也会休克昏厥，朕遍请天下名医，都说小兕寿堪忧，那时你刚离开长安，小兕夜里哭闹不休，朕心急如焚，生怕她哭得激动时昏厥过去，要知，每次她一哭，都如同游走于生死边缘……”

李世民说着说着，脸上渐渐古怪的表情：“就在朕焦急不已，太极所有太医都被朕召于殿外随时待命时，却发现小兕哭闹时竟然没有剧烈气了，哭声有些气短，也有，可是并不剧烈，而且也没有昏厥，后来趁她睡着后，朕召太医殿把脉，连太医都觉得奇怪，小兕的脉象比以往大有不同，虽说恶疾仍在，可生机似比当初了许多……”

“朕和太医都到奇怪，后来问了小兕，她说当初在你家时你总给她喂一些味怪怪的汤药，随行的太医也证实了此事，他们拿汤药方辨证过，发现并无害，没过几天，孙思邈老神仙也觐见，说是你曾将方留给他，他辨证多日后发觉，此药方对气之疾甚有大用，正啊，你老实告诉朕，那药方是从何得来？小兕的病是否可以治愈？”

李素目瞪呆听完这一切，不由有些惶然。

药方呢，当然害不了人，里面几味药材都是前世模糊听来的，确实是针对哮之疾的，至于每味药的药量，当初因为自己心里没数，所以采取保守治疗，尽量取材比较少，没想到居然真把小兕的病情控制住了。

难怪今日李世民摆如此规格的迎接阵仗，原来不是为了晋之，而是为了小兕。

挠挠，李素为难地：“陛下，那药方并非臣所，很多年前，村里来了一位……”

“一位游方的老和尚，对吗？”李世民皱眉，语气不善。

“绝对不是！”李素斩钉截铁：“……来的是一位游方的老士。”

李世民眉一挑，随即叹了气：“罢了，谁给你的方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张方确实很用，太医署和孙老神仙都仔细探讨过，老神仙亲自将几味药材的量增减了一番，说此方治气有效……”

李素苦笑：“陛下，臣说实话，药方确实可治气，只不过治标不能治本，它的作用无非是将病情压制，缓解而已。”

李世民看了他一，：“是实话，孙长也是这么说的，不过对朝不保夕的小兕而言，这个药方仍是她保命的东西，缓解也罢，压制也罢，只要她能活着，朕于愿足矣！”

嘴角渐渐了笑容，李世民：“所以，献上这张方，你算立了大功，朕今日必须好好谢你才是。”

李素连不敢。

李世民不由分说，拽着他的袖殿，殿以后李素才发现，殿内居然已摆好了宴席，有有酒摆满了桌，显然今日不仅是御驾亲迎，而且还是赐御宴的规格，可见李世民的心情多么兴，也可见小兕在李世民心中的位置怎生重要了。

规格，待遇，但李素并没有飘飘然，毕竟古往今来有无数反面教材借鉴，比如很多年前项羽请刘吃的那顿饭，规格也不小……

李世民很兴，一边频频邀酒，一边哈哈大笑，疯了似的。

李素喝了两杯酒后，抿了抿，：“陛下，关于平定晋之，臣想向陛下……”

李世民笑脸顿敛，脸一沉，狠狠瞪了他一，：“晋之事，朕等下再与你计较！现在莫扰了朕的雅兴，来，饮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