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然后再接受，您就别夸了，小汗颜无地……其实一切都是运气，揪县令是因为他太完，而且在我怀疑他的时候了一件蠢事，派人去烧了囤粮，至于后来扯齐州陈家，再扯到太原王氏，用计得王氏扯范卢氏等等，凡事只要打开了一个，后面的一切疑团便顺理成章势如破竹了。说来还要谢李伯伯的并州兵，您麾下的两万将士可起了大用，若没有他们，小就算有了证据也不敢吱声，多一奏疏往长安一送，让陛下去解决。”

“恩威并济，正合奇辅，正则以兵锋威吓王家，奇则以五千将士乔装民假装攻城，王呈说了实话，一正一奇，你用得很好，不愧是西州见过真阵仗的。你既然动用了兵，自有你的考量，老夫只是奉旨行事，你用不着谢我，只不过你这次把太原王氏欺负得够惨，恐怕日后……哈哈！”

李绩放声大笑，见李素一脸苦，李绩拍了拍他的肩，：“娃莫怕，如今可是李唐江山，千年门阀固然势大，只不过……”

说着李绩忽然面冷笑：“只不过大唐的疆土上，无数新的权贵门阀兴起，他们的风光只是曾经，往后可说不得是谁风光了。若王家对你报复，只来找老夫，嗯……老夫仔细算算，你在长安的靠山怕是不少了，程老匹夫那一家匪类跟你如胶似漆，达是你的授冠人，还有李药师，还有段志玄，还有吴王，晋王，还有那什么什么公主……哼！墙草似的东西，见人就‘叔叔伯伯’的一通喊，悄无声息的，居然被你搭上这么多靠山！王家若先在长安打听打听你的底细，日后定不敢动你。”

鼻孔哼哼两声，李绩压低了声音：“门阀势大，对大唐来说终究是个祸患，这话老夫只对你小说，且放宽心吧，陛下的忌惮，各家门阀也都清楚，这些年渐渐不敢对陛下指手画脚了，你是陛下阶前的能臣，极得圣眷，他们不是蠢，不敢下手害你的。”

李素眨眨：“是，小受教了。若以后有人在长安城追杀我，小一定先跑到李伯伯府上躲一躲，还请李伯伯救小。”

李绩一愣，接着一记鞭在李素背上，骂：“混帐东西，烈酒绿菜一车车往程家送，遇到麻烦了就知跑老夫府上，说的是人话吗？换过来！好东西送我家，被人追杀跑程家去，程家一老六小加起来七个大小匹夫，足够保你命了。”

叹了气，李绩盯着李素上下打量了一阵，：“奇怪啊，前几年怎么就突然冒你小了？你的底细老夫听说过，不过是太平村寻常一个农家，听说娘亲早故，你是父亲一手拉扯大的，而你父是个斗字不识的老农，不可能教你这么一号损的货，又是作诗又是酿酒造震天雷，打仗守城破案坑人仿佛天生就会，有些事得比我们这些久经风浪的老将还，老夫实在是奇怪啊，你家究竟是怎样的教养？”

“浮云，全都是浮云，小一本事稀松平常，只会玩小聪明，上不得台面，就这小聪明还是有一日天降暴雨，狂风四起，野外无人一闪电霹雷，恰好劈在小脑门，于是……”

李绩打断了他的话，慢悠悠却杀气四溢地：“再在老夫面前胡说八，老夫可真你了啊。”

顿了顿，李绩朝他一笑，：“以前你我来往不多，每逢年节你也只是送礼品到府上，个卯的功夫便走了，这次晋一行，老夫与你相颇为相宜，也越来越欣赏你小了，当初你受冠之礼，老夫在并州无法参加，听说那些老匹夫都去你府上观礼了，回长安后老夫偷个闲，去你府上看看，据说你家有个洗澡的大池，还有你李家的吃也是长安一绝，连陛下都遣御厨去你家学师，老夫从未登过你家门，倒是想领教一番。”

李素笑：“李伯伯大驾光临寒舍，小必扫榻以待，倒履相迎，您随时来，小定让李伯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