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家曲的兴采烈，李治则垂丧气，如丧考妣，一路都提不起神，霜打的茄似的。

“亏大了，这次晋之行亏大了！”李治哭丧着脸，像只苍蝇似的从启程开始便在李素耳边絮絮叨叨，罗嗦个没完。

李素骑在上，闭静气养神，懒得搭理他。

“亏了，我好亏啊……”李治委屈得嘴角瘪成了苦瓜状，愁眉苦脸：“莫名其妙的，我怎么就要娶亲了？我到底得罪谁了？”

抬望向李素，李治委屈地：“明明是你得罪了王家，父皇为何让我来受过？正兄，治之惑兄可解乎？”

李素瞟了他一，悠悠：“晋之已平，你既在父皇面前立了大功，挣足了民望，还白赚了一个名门大的闺女当婆姨，殿下，你到底亏在哪里？”

李治张了张嘴，发现无言可对，不由气急败坏：“可我才十二岁！”

“那又怎样？”李素朝他下三路一瞥，然后扭过：“现在不中用，不代表以后也不中用，那个……殿下，你要对自己有信心，……还要有耐心。”

李治一脸迷茫：“啥不中用？我哪里不中用？”

李素笑抚狗，纯情小男可的，就是傻了，怎么看都不像史书里说的那位英明睿智不逊乃父，领导大唐国土版图快速扩充时期的宗皇帝，莫非史书是这小孩临死前请枪手写的？

李素抚的动作，李治倒从来没生过气，每次李素把手抚到他时，李治总是微微眯着，小狗晒太似的惬意舒服的表情，萌得不要不要的。

从长安到晋，二人可谓休戚与共，同甘共苦，而且越来越有默契，李治虽然年幼，但力绝不差，该聪明的时候非常聪明，从来没让李素失望过，李素的能力再加上李治的份，二人一搭一唱，晋之就在这一大一小二人的手里平息了。

相的时间越久，李素对李治的情也越来越喜。

这喜的情绪跟他日后当不当皇帝无关，是发自内心的觉得这孩不错，没有半分功利的想法，哪怕因为李素的到来而改变了历史，李治并没有当上皇帝，李素仍会将他当成自己的一个朋友，或是比朋友更一些的兄弟之情。

当然，情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加的，人与人的相之也是如此，目前来说，李素还没有为李治赴汤蹈火的觉悟，只是情比刚认识时了许多，这“”是有底线的，比如刚认识李治时，大家关系还不熟，如果李治前有个大坑，李素不会吱声，只会睁睁看他栽去，再比如现在，大家已经很熟了，如果有一支冷箭向李治，李素的忠心也没到以帮李治挡箭的地步，多暴起形把李治踹飞，让他不被冷箭中就够了，这就是二人目前关系浅的写照，至于将来二人的情更了，李素会不会以为李治挡箭……这个，应该是不会的，还是会一脚把他踹飞。

…………

回程枯燥乏味，但归家的喜悦和迫切心情在队伍中弥漫不散，所以行军的士气还是很昂的，当然，其中少不了方老五亢嘹亮的秦腔黄调，常引得队伍一片大笑和起哄，气氛就在这快的调里越走越快。

李绩这次也随军长安，除了留下五千兵长驻晋，其余的一万五千人撤回了并州，作为这次平的武力威压角，李绩也要跟着长安述职。

刚打发过李治，让他努力对日后有婆姨的日渐渐习惯，李绩便策上前，与李素并肩而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