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山反问：“现在飞讯技术公司也在生产程控换机，谁知他们的产品质量如何，万一又跟外国佬的程控换机质量一样或者差不多，到时候你的旧换机谁要？”

果然，听了李山的话之后，袁益的脚步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再坐下，但也没有继续朝外走，而是转看着李山问：“听说你读过研究生，那我问你，飞讯技术公司如果现在开始程控换机生产，他们什么时候能生产合格的程控换机？五年后他们的生产能力说多少，能够满足多少邮电局的需要？你以为生产程控换机就如生产电话机一样？随便吞并一家电工厂就能生产？”

让他们多赚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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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山似乎很反这个一匪气的家伙质疑自己当时的决策，很服气地说：“可我当时准备采购日本电话机的时候国内的电话机本不行，也没有几个厂家生产档次的电话机。……，如果不是飞讯技术公司横一杠，如果不是他们的电话机比日本人的电话机还好，我的生意就可以很大，可以长期从日本。”

看着袁益拍拍手似乎要离开的样，李山说：“别装什么，有什么话就说透彻。……，我们都是胡大哥喊过来的，这事还是说清楚之后再离开为好。”

袁益似乎变得有商人气质了，没有再胡瞪睛的，说：“可电话机国内并不缺，现在生产的厂家也多，而程控换机呢，现在哪个邮电局不缺？”

袁益反问：“结果呢？结果还不是被飞讯技术公司搅黄了？一场梦成了空！”

虽然他有害怕一匪气的袁益，但他更担心自己的钱会打漂，还是把自己内心的疑问问了来。

：".."，。，谢谢！

这时，王雒从地上爬起来，先愤怒而胆怯地盯了袁益一，然后话：“你知什么？你以为飞讯技术公司就是国内普通的合资企业？人家都能生产寻呼机，而且产量那么，这才几个月，国内寻呼机市场几乎被他们占领了。”

袁益嘲笑：“胡大哥安排我跟你们一起生意还真是愚蠢，就你们这熊样还能生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还是回家抱老婆去吧！”

李山因为不知未来的事，所以很是担心地问：“旧换机？我们能收购多少，又怎么卖去，邮电局怎么可能要旧的？谁知那些玩意能不能用？”

直到二十一世纪，这些程控换机还在使用，因为我们的用对固定电话的使用依然局限在打电话上，几乎没有使用其他功能，行大量数据传递的时候都是使用互联网，而且到了二十一世纪后，固定电话越来越少，人们很少用它们行联系了，几乎都习惯用手机，以至于直到现在大家都没有觉这“垃圾”程控换机的不对，极大多数客一辈都不知自己了几千元初装费装的电话机连接的程控换机竟然是欧国家不要的“垃圾”。

“垃圾”程控换机买卖最红火的时候，一个县局可以采购达一万门（线），有的县局甚至达五万门（线），除了县局重要机房不敢使用，那些小支局、小分局几乎全使用这垃圾换机。

李山说：“可电话机是新的，在日本也是有人买。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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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这家伙把脚从王璐的脑袋上移开，踢了他一脚之后，说，“别他妈装死了。早知你们这些人这么窝，老都不会来，就是胡大哥命令我也不行。”

随着说话的行，李山的胆也慢慢大了起来，不再如刚才王雒被打时那样害怕。而且在商界打了两年的他也知对方本就是在虚张声势，是想通过这方式来给他们一个下威，为的就是利用胡大哥的信任来他们就范，让他们乖乖地听从安排。

袁益冷笑：“你连狗电话机都敢，怎么就连换机都不敢了？”

袁益似乎并不在乎对方的愤怒，问：“那我问你，现在国内买寻呼机的人有多少？现在有哪些人能用得起寻呼机？除了南方几个城市，寻呼机还没有向普通老百姓开放吧？现在用寻呼机的也就是公安局的警察和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用少，他们飞讯技术公司全力以赴的话，当然容易占领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