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金嵩永就知姜新圩说的是真话，心里不由患得患失起来：他们有产品可以借鉴，他们有钱可以聘请专家，真要甩开自己这些人，他们还真有可能制造自己的单晶炉来。真要让一家企业提前设计制造能优良的单晶炉，自己这些研究了多年单晶炉的专家把脸往哪里搁啊。

姜新圩笑着说：“呵呵，我确实不知如何生产坩埚，更别说生产质量的坩埚了。但我……”

的问题？你不会说你竟然还知如何生产质量的坩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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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嵩永急了，连忙说：“怎么可能？我们可是国家级研究机构，怎么会这赖账的事？就算时间拖一，对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你这东西和方法不给我们试验，我们怎么知你说的是真是假？在没有确定真假之前就让我们签合同，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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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说：“不对！关系可大得很。要知，我们现在虽然没有条件对单晶炉行整设计和制造，但并不意味着将来不行。现在我们这里有意大利现成的产品在这里，我们完全可以请专家来仿制，这个时间用不了多久吧？……，不满你说，坩埚问题的解决是我自己想的，但控制系统的解决我却准备借鉴意大利这些单晶炉。你想想，等到一年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可以真正甩开你们了？是不是我们本不需要你们手了？虽然我们制造来的单晶炉也许没有双方合作的好，但肯定能用，至少能凑合着用，你说呢。”

这话虽然说得很有节制，但还是表了对姜新圩的不满。

姜新圩却固执己见，说：“金教授，不是我不相信你的人品，实在是我们不想拖时间。我相信，如果我现在把方给你，你拿过去试验，不你们试验是否成功，下一步签合同签协议的事就一定会拖很久，还不知会拖到猴年月。

你们的上级肯定会想，反正我们拿到了方，急什么，时间拖的越久，谈判对你们越有利，说不定到时候你们的上级脑袋一拍，说不签合同了，你们拿过去用就是，说我得到的技术也不过是从外国佬那里偷来的，不用白不用。到时候我一个小小的商人还能怎么办？找你哭吗？”

金嵩永大吃一惊，本来不怎么愿意接姜新圩递给来纸张的他立死死抓住了这张纸，急切地问：“你……你了解这两方法？你这敷层是……，怎么没有它的化学分式？”

本来他来这里之前是准备把自己所了解的单晶炉技术说给金教授他们听，一方面是谢金教授他们对自己企业的帮助，另一方面是向有关门示好，争取自己企业顺顺当当成为国家重扶植企业。可刚才心里有了一个与金教授他们合作的想法之后，他开始动起来了歪脑，开始如果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姜新圩笑：“金教授，刚才你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现在又这么急切，反差也太大了吧？……，化学分式？我们还没有签合作开发单晶炉的合同呢，怎么可能我现在就把化学分式写给你？你可不要忘记了，我是商人。俗话说‘无不商’，我在没有得合同前是不会把秘密全来的，这叫不见兔不撒鹰。”

姜新圩没有理会他的言，而是从袋里掏一张纸，给金嵩永：“金教授，这是我解决问答的方案。坩埚的问题目前有两技术来解决，第一就是给坩埚涂上一层敷层，用敷层来隔绝坩埚本与原材料的接，这样就可以避免它污染单晶硅，避免拖累单晶硅的纯度和质量了。第二方法就是采用区熔法，也就是设法让原材料在一个设定的区域熔化，利用的表面张力，使熔化的材料悬浮起来，本不与坩埚接，这样也能……”

政府官员的沈中海显然有不适应外资企业的领导“调戏”国家大科研单位的专家，更何况对方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知识分，就忍不住对姜新圩说：“姜总，人家金教授一向说话严谨，不习惯开玩笑。”

面对自称商的家伙，金嵩永还真没办法用大义来劝说他上方，只是说：“姜总，你应该相信我吧？只要我们试验了可以，我们一定会跟你签合同的。就算将来申请专利只签你的名字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