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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说：“不是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现在我们的无线寻呼发系统上就要开通了，你们电信局可以跟踪我们的质量，可以拿我们系统的能跟老外设备的能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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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东凯苦笑着摇了摇，说：“这玩意对我们可是一个新鲜的东西，我们对它本不了解，更别说有科学的测试工、测试方案和测试指标了。你说，我两手空空，怎么知你产品是比外国佬的好还是比外国佬的差？难就凭你嘴里所说的几句话？”

许东凯不以为然地说：“对于你们生产的电话机，我愿意相信。毕竟你们在广会上卖那么多，外商抢着要，如果质量不好、能不佳，我想他们不是傻是不会大肆抢购的。可是，你说你们开发的无线寻呼发系统也比外国佬的好？我实在不相信，这玩意的科技量太了，很多原理我们电信行业的人都没有清楚，你就这么自信？”

姜新圩笑问：“难你非得让我们参加一次类似于广会的易会，只有外商抢着要，你才相信？你们也太相信老外，太没有自信了吧？”

可是，如果我们也生产程控换机，他们为了抢占市场就不可避免地把这个不合理的价格给大幅度降下来。照我所调查的程控换机成本平，他们的卖价最终可以降低到五十元左右。你想想，如果你们只两万五千元就能买回一五百门电话的程控换机，多好，节省下来的可是七万五千元，只有当前价格的四分之一！”

许东凯笑：“你就不怕我们把你的技术学会了，密给其他厂商，让他们学了你们的技术产品与你们竞争？”

姜新圩继续说：“无线寻呼发系统是如此，bp机是如此，程控换机更是如此。现在外国程控换机卖给我们每门容量的价格超过两百元吧？一容量五百门的换机价格就得支付外国厂商十万元左右，而且你们还不一定能买到。

姜新圩说：“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我们的产品质量肯定比老外的。现在换机还没生产我不说，就拿我们已经生产来的电话机和无线寻呼发系统来说，国外的产品没有一家超过我们的，都比我们稍逊一筹。更主要的是，我们的能远超国外的产品，使用起来特别方便。”

许东凯哭笑不得地说：“谁不想低价购买啊，问题是你们能生产质量优良的产品不？如果生产不质量好的产品，你所说的这些话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们本无法撼动外国佬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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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新圩倒没有觉得自己被对方所算计，他也正好希望有电信局的人来了解自己的设备，希望有电信局的人替自己的产品行宣传，他们内的好评远远超过飞讯公司自己的自自擂，因此他也笑：“当然可以，你这是给我们一个展示自己产品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不答应？我们求之不得。谢谢许局长，但愿我们将来有更多的合作。”

姜新圩笑：“许局长这话估计连你自己都不信吧？如果我没有猜测错，我想你心里肯定很怀疑我们的无线寻呼发系统能不能开通，能不能让用手中的bp机叫起来，是不是？你手下的技术员过来估计也是来看看我们的系统比外国佬的系统差在什么对方。至于把我们的技术漏给别人，我还真不担心。”

降价幅度绝不止百分之五、百分之十这么降，而是百分之二十、百分之四十，下降幅度很可能超过一半，有时候甚至还现不计成本地倾销，以抢夺或保住市场。

许东凯却如老狐狸似地笑了，先得意地朝顾长风看了一，这才对姜新圩笑：“姜总，你说对了，今天我来就是想请姜总容许我们的技术员对你们的设备行评估的。……，姜总，能不能让我们派一两个技术员从现在开始参与到你们的建设、开通和维护中来？”

你说，如果现这样的情况，国家是不是节省了海量的外汇？你们电信局是不是也节省了很多成本？到时候收益的可不仅仅是你伊市电信局，也不仅仅是湖东省邮电理局，而是全国邮电行业，全国需要电信设备的行业。节省的外汇将数以亿元计，甚至十亿元计，因为我相信我国购买bp机的用会成百万、成千万的现，而无线寻呼台也相应的有几千、几万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