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真可谓意气风发。发前，县邮电局技术的孟长还给红星煤矿主后勤的张国华副矿长打了电话，说是请了不少专家来理他们矿上换机的问题，张国华很兴，答应矿上会好好招待他们。

祝可棋也笑了，虽然他不知姜新圩笑什么，说：“范局长知我和你的关系好，也知你跟市局许局长关系好，想让我劝你跟市局许局长打一个电话，解释解释一下，说这事与他无关，不要把仇恨记在范局长上。”

...

他们一行人的阵容非常大，不但有市电信局运行维护的正副主任，有县邮电局技术的正副长，有市电信局的其他几个技术员，最重要的是有一位来自邮电换机技术司的专家。他是来指导换机开通，也是为市电信局开通换机保驾护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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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犹豫着说：“那就等等。如果范局长下次打电话问我，我再找你。……，今后你不会换地方了吧？别电话打到胜利电二厂又找不到你了。”

姜新圩说：“……，要我说，这事不说还好，他们发也就发了，对他们而言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好事。我再去说什么，他们反而不兴，搞得好像我到他们面前去炫耀技术有多了不起似的，你说是不是？”

姜新圩笑了，一下想起在双州技术学院大礼堂遇到的那个技术员，问：“他们真的兴师动众地去了？”

祝可棋想了想，说：“事在人为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姜新圩哦了一声，很快地说：“行，等我回伊市了就给他们打电话。……，我就怕领导事多，都不记得我了。”

么知，你们领导的事我们这些人不好猜。”

祝可棋说：“你还真长本事了。你一个人跑到红星煤矿悄悄地将国佬的换机开通，结果等市电信局的专家与县邮电局的技术员跑过去一看，傻了。他们可是作为一个大项目来行的，还想得一笔奖励资金。你说，这让他们丢了多大的面？而且你是不是在红星煤矿带来的一个徒弟？还是女的？那个女孩还把这些人讥笑了一通。

姜新圩不解地问：“县局局长还在乎市局运行维护的人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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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那个来自邮电叫令古弦的专家一路谈笑风生，不断诉说着国通信业的发达，不断说着我国通信业的落后：“……，我国的通信业太落后了，人家一百多年前的人工换机我们还有很多地方在用。人家纵横制换机都淘汰了，我们在十多年前才仿制来。现在西方国家都普遍用上了数字程控换机，可我们呢？除了引，没有其他办法，本制造不来啊，我们不买怎么办？”

嘱咐了姜新圩明天见了籍华人好好说话之后，祝可棋就告别离开回家了，心里不断叹姜新圩这小前途一定无限，也想着今天市电信局的那些人在红星煤矿那里有多难堪。

今天建科他们确实有难堪。

市电信局的专家心情很不好，不但当场县局的技术员骂了一通，还打电话将县局范局长也骂了，范局长莫名其妙，打电话到红星煤矿才知原委。你说，你这的是什么事？”

祝可棋苦笑：“没必要为公家的事得罪人，是不是？再说，市局运维可是掌握县局设备的调拨，怕他们给县局穿小鞋啊。”

祝可棋一听也认可了，姜新圩真要是去歉，那不是当面打脸吗？你们这些专家都无法开通的换机被一个送报纸的人开通了，多害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