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会，说：“范局长，您别急，我想问问情况。姜新圩这小伙是一个本份人，一般不会来的。他以前在我这里的时候，只是一个邮递员，没有带什么徒弟，更没有女徒弟。如果他有徒弟，那也是从我们邮政所辞职后才带的，与我们邮电局没有关系……”

...

祝可棋心：草！你不是喊我来的吗？你不知是怎么一回事，那我又怎么知？

范有才忿忿不平地说：“今天下午我接到市电信局运行维护建科主任的电话，说是他们里申请搞一个科研项目，好不容易立项，省局领导也批准了，可要实施的时候，才知这个项目给姜新圩给搅黄了。市电信局的技术专家到红星煤矿机房时，还被姜新圩带来的那个女徒弟讥笑了一番，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他的“运”字还没有说来，范有才就打断了他的话，说：“他怎么无纪律无组织地搞？”

祝可棋一愣，以为范有才自己知了姜新圩现在是科级的事，就笑了一下，说：“他啊，真是走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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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有才说：“不是坏了，是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把换机开通了。……，哎，我真不知他怎么会有这个本事，人家市电信局专家都无法开通，还从京城的里请来了专家，他却一个人悄无声息地搞好了。”

才的办公室打了电话过去。

他脱说：“不可能！姜新圩他不可能去坏什么国佬的换机，是不是上级领导搞错了？”

听到姜新圩是因为红星煤矿的什么程控换机而得罪了上级领导，祝可棋懵了，以至于范有才后面说的什么都没有听见。

范有才再次打断他的话，说：“你啊你，看来你真蒙在鼓里。他啊，可不是邮递员这么简单！刚接到建科打来的电话时，我也懵了，说他一个邮递员怎么可能会开通什么程控换机？送报纸的与国佬的换机，本是风不相及啊，怎么会跑到红星煤矿坏他们的好事？……，可这个主任就是不相信他仅仅只是送报纸的。哎，姜新圩啊姜新圩，我说你什么好呢，好事有他，坏事也有他。……，对了，那个籍华人的事他怎么说？……”

这劈盖脸的话让祝可棋懵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问：“范局长，他……他到底……，他发生什么事了？”

因为姜新圩现在是科级，与正和自己通话的上司可是同一级别，他可不敢说姜新圩的坏话，更何况现在与姜新圩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天籍华人的事还靠他解决呢。

不过，人家是领导，又是自己的上司，而姜新圩之前邮电局当临时工又是自己介绍来的，现在姜新圩办了坏事，还把市电信局的领导给得罪了，范有才受到的怒火自然会朝他这个小小的人发，而他只能承受，本不敢反驳。

祝可棋虽然是邮政所所长，但属于邮电系统的他还是知什么是换机，也听说过人工换机、步制换机和纵横制换机，可还真没听说过什么程控换机，还是国货。

电话一接通，范有才就劈盖脸地问：“祝可棋，那个姜新圩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