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长心里有不以为然，不过，他不好泼建科的冷，只是敷衍地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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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科笑问：“你心里肯定以为这降不了多少钱吧？”

孟长目瞪呆，良久才傻傻地问：“人家会愿意给我们降价吗？维护这事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不麻烦，也许一年难得维护一次，他们只要派几个人巡视一番，遇到故障时去理一下就行了。如果我是老外，我就不会愿意让别人代替，有钱谁不想自己赚，傻啊？”

括设备系统价格和服务价格两分。设备系统价格我们难以让他们下降多少，只能靠各个电信局联合起来一起跟他们谈判，靠数量优势使他们降价。而服务价格我们这次就有了底气，将来他们来帮我们开通换机，我们就敢说我们可以为他们的专家提供开通时的辅助工作，将来可以自己直接开通，而且在设备开通之后还可以由我们自己负担大分维护工作，他们只需派少量的专家在京城坐镇就行。”

对于这些，孟长自认是土包，但也有看不惯建科说话在上的气，就将话题拉回到与自己切利益有关的方面，问：“主任，这次开通国换机的项目立项估计是一个什么准？”

建科笑了笑，说：“什么准？如果成功开通的话，至少能获得今年市电信局的技术革新的二等奖，甚至可以争取一等奖，或许还可以由市局面向省局申请奖励呢。……，孟长，你觉得向局里申请多少资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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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科说：“你又错了！外国佬的设备系统的价格贵，但他们的人工费更贵！开通换机的服务费可是装机容量算的，加上今后的维护费，每一门用我们得给他们两百元，两百元看起来不，可是一个一米八一米二宽的机柜就能容纳五百多门电话用，一个机柜我们就得十万元的服务费！十万元，吓人不？就算我们只争取减少五分之一，一个机柜就能节省下两万元！”

孟长讪讪而笑，表示默认。

建科笑：“你还真是傻。你知西方发达国家的人工费不？你以为派阿狗阿猫就行，必须是专家！他们月工资都得上十万，加上这些专家到我国等发展中国家来差，其差补贴非常贵。此外，专家来了还要住宿坐通工要买保险什么的，七七八八加起来，公司每个月在一个专家上至少得二十万。

而且这些专家一旦招了公司，就得长期给他们饭票，西方国家的大公司可不能轻易开除一个员工的。所以这些大公司为了节省成本和减少将来的麻烦，很少会因为某个地方采购了他们的设备就额外招聘一些专家的，他们都是宁愿多钱，让当地客自己解决问题。”

孟长笑：“当然是多多益善。这个项目是世界前沿技术，当然由主任担任项目组组长，我们就跟在您后面忙，你说怎么我们就怎么。……，我认为最好能争取到五千远，惯例你们市局下拨五千元的话，我们县局会同等数额下拨项目资金，加起来就有一万。红星煤矿那边他们得多少给我们一吧？……，主任，您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