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上问：“能不能先把锁撬开？……，等下我就去买来新锁赔上。”

姜新圩连忙说：“谢谢祝叔，我会好好的。”

姜新圩每次都要给这个单位送来他们订的三份报纸，偶尔有一份通知或一封私信。

秦大爷早已经看到他来，听他骂自己，不由双一瞪，怒：“老还不知人命关天，要你小娃说教？你不知我们单位的电话机被领导用铁匣装了起来？铁匣上了锁，只留话筒在外面，只能接电话不可以打电话，哼！”

接着他从打开桌的屉，从里面拿一把尖嘴钳和一边螺丝钉，一边走一边说：“我就撬开给你看看。……，这两片钥匙我都没有，外面铁匣的钥匙在值班员手里，里面电锁的钥匙在办公室主任手里。……，走吧！”

只见传达室里一个妇女跪在一个老年男的跟前，哭泣着说：“秦叔，求你帮帮忙，再迟一就来不及了……”

说到这里，秦大爷毅然决然地说：“算了，我带你去看。免得你们今后骂我这个人铁石心，遇到这么危急的事情都不会通。”

守传达的秦大爷忿忿地说：“求我有什么用？单位不容许把电话借去……”

因为今天计划去前村调查那封来自国的死信，姜新圩不但比平时早了十多分钟发，在路上还有意加快了投递速度，一路上自行车踩得飞快。

...

秦大爷说：“现在不是快到丰期快防汛了吗？领导们都去县利局开防汛准备会去了，只剩下几个临时工，都没电话机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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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爷叹了一气，说：“家妹，不是我舍不得撬锁。你不知，锁撬了还是没有用。这是单位买的新式电话机，除了外面铁匣这锁，本还带了一叫什么电锁的玩意，专门锁长途电话。那锁不打开，键下去都白，拨不长途号码。你家在紫安市，从这里打去算长途……”

姜新圩转打量了院一，问：“其他人呢，你们领导都不在家？”

新志运河利会是县利局直的小单位，整个单位被石围墙围了起来，只有一扇大铁门可以，里面只有四个正式工，加上临时工也不到二十人，他们平时理运河船闸，收取过闸船只的通行费，看守防洪大堤上用于防汛的砂石。倒了汛期则增加一项工作，就是负责检测并定时向利局报告附近河的位，为防汛人员提供后勤支持。

虽然这里属于伊市，但紫安市离这里也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与到伊市差不多。

不到十半钟，他就来到了平时十一左右才赶到的新志运河利会所在地。

说：“好了，去事吧。……，好好，年底争取凭上先个人，到明年你就可以跟其他临时工一样拿五十六元的工资了。”

妇女哭：“……万一我半不遂的婆婆中毒死了，或烧死了，我一辈都是罪人啊。……，秦叔，求求你，电话打通了我只说几句话行不？”

姜新圩虽然还不是很明白妇女上发生了什么，也知现在的人对电话看得很重，但他还是忍不住对秦大爷叱责：“姓秦的，你有没有人？单位不容许借电话去是说一般情况，现在是什么情况，人命关天啊！你怎么能如此死板如此刻薄？”

当他骑着自行车冲到大门时，突然听到传达室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和哀求声，不由一愣，连忙下车，拿起早准备好的三份报纸快步走上了台阶，走传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