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青山往旁边退了一步，笑：“今天曹小兵老婆生日，我们没事就去凑了一下闹。”

张青山和旁边的小伙你看我我看你。

张青山说：“不知啊，计生委的电话机坏了吗？……，祝所长，我明天一早就……”

就在姜新圩与家人说说笑笑的时候，邮政所所长祝可棋骑着自行车回家，经过一小卖的时候，计生委主任黄晓娥正从小卖提着卖的一些东西来。

姜父回忆了好一会，才说：“好像真有一位叫咸空大师的，而且我到前村替人看病的时候，曾经听一位老人说过他的病就是那个叫咸空大师的人看的，说是没治了让他的家人准备后事。他的家人不信，把你爷爷请过去，当时我也跟着你爷爷去了。”

妹妹连忙问：“爷爷治好了他的病没有？”

祝可棋显然喝了不少酒，车速又快，他不敢下来，只是慢慢地着手刹，回了一下，笑着说：“黄主任，你不骂我姓祝的就烧香了？还谢谢我。呵呵，是不是你自己看中了他？想老吃草？……，我喝了不少酒，迷迷糊糊的，下次聊……”

...

说着曹，曹就到了。

想不到今天这老娘转了，竟然主动夸起邮政所的人来。

姜新圩问：“爸，你真没听说玄空大师，那有没有真空大师悟空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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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可棋一愣，问：“你们班的人都去喝酒了吧？……，下班后谁去计生委修的电话？”

旁边的妹妹乐了，说：“还悟空大师呢，你怎么不说天空大师啊。”

她看见祝可棋从边经过，就大声招呼：“祝所长，今天修电话机的事谢谢你啊。你们邮政所的人态度真是不错，平又，几下就帮我们修好了电话机。这小伙有女朋友没？要不要我介绍介绍……”

“谁修的？肯定不是张青山，他年纪都三十多岁了，一直住在镇里，黄晓娥不可能说他是小伙，也知他有了老婆孩。难是曹小兵？”祝可棋一边骑着自行车往家里走，一边思考今天是谁为他争了面。

当他邮政所院，还没有到后面的家属楼，就看见张青山和一个年轻人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往前面走。听到自行车的声响，两人同时回，招呼：“祝所长。”

姜父摇了摇，说：“那座观解放前就毁于战火，如果真有什么大师逃过了战火也估计早老死了，哪里还有什么玄空大师活着收你的信？……，哎，也不知这个写信的人怎么还想到这里一回事，还往这里寄信。”

……

姜新圩说：“哪里解放前不是有一座观吗？你记得观里有没有叫玄空大师的？”

姜父摇了摇，说：“你爷爷医术超，但也不可能起死回生啊。我们回来的第二天，他就死了。跟那个咸空士一个月前说的一模一样，连死亡的时辰都对得上。”

，说：“有真有可能！毕竟都过去几十年了，那时候没几个人认识字，更没有人会说普通话。……，可是，那里也没有庙啊。”

祝可棋一看就知他们两人今天也喝了不少酒，他一边下车一边随问：“今天你们到哪里喝酒了？有什么喜事？”

虽然这几句玩笑话很不雅，但祝可棋心里还是到很舒服，认为自己的手下为所里争了光，要知这个黄晓娥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尖酸刻薄得很，以前电话机什么问题，都会发不少牢，有时甚至还在镇长面前打小报告，让他郁闷不已。

“吧！”黄晓娥对这半荤半素的话早已经免疫，笑着说，“怎么不喝死你？你这老家伙可不死在女人的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