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

“不……我是真忘了自己的模样了。”

天很坦诚地摘下了自己的面，让秦川惊讶的是，他的脸上一片模糊，跟打了赛克一样。

“我有上千面孔，可以随意幻化。”

天说着，面一变，成了秦川的模样，一会又成了秦海的模样。

“早些年喜易容变装，久而久之，就忘了自己原来的模样了。”

天似乎有些嘲讽，“不过长什么样又有什么要的呢，一切终究都是要毁灭的嘛……对了，我还变过一个你可能会熟悉的面孔。”

说着，天打了个响指，面容发生了变化，是个三十多岁男的模样。

秦川眉轻轻皱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一拍掌。

“这是……风长歌！”

秦川猛然记起来，这个风长歌以前好像是帝豪的一个经理，是他安排自己跟着林雪当过级家来着！

“对，无聊的时候我也在帝豪打工呢。”

天咧嘴一笑，秦川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笑的样，“但这也不是我的模样……毕竟原来的风长歌，被我杀掉了而已。”

“你就是为了接近我……就杀了个无辜的人吗？”

秦川背后升起一阵寒意。

“不过是蝼蚁的生命，何必在意。”

天神中有着一淡漠，“在我中，倒是没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了。”

“那上官婉儿那？她对你也不重要？”

“……”

秦川的话倒是让天语气一滞，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她和我，或许有些缘分吧。不过，也早就结束了。我是上一代的终结者，并不属于这个时代。”

“那你就不要这个时代的事情啊！”

秦川气不打一来，“请不要再手我们的事情了好吗？”

“这可不行呢。”

天又笑了，“守护神和终结者的战斗，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见到的戏码呢。而且，你们两个人，我谁都没有帮。”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很简单啊。”

天指了指自己，“选一个最的人，和我打。”

“和你打，世界就完了。”

秦川想起了玉生烟的话。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天无所谓地说，“我们是终结者，毁灭世界很正常。别忘了，一个时代的结束，才会有一个时代的新生。不过这些都无所谓啦，我想要的，只是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