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顺便拨通凤则的号。

信号由于受到扰而变得十分嘈杂，他等了半晌才接通，凤则的声音并不真切，刚刚说了一句怎么，着就是一声响。

与此同时，前方的飞船再次爆一团火光。

池左脸一变，彻底确认他要找的人就在里面，吼：“来！”

凤则轻声：“到了？别来，这里都是炸弹。”

“你……”池左刚说了一个字就又见一团火光冲起，并且火苗渐渐变得扭曲，他瞬间意识到什么，立刻看向飞船四周，很快发现飞船上方慢慢现了漩涡。

士兵倒一凉气：“——虫！”

“凤则！”池左瞳孔骤缩，再次加速，声嘶力竭，“你想什么？来！”

那一片嘈杂，混着大的爆炸声，织成绝望的悲歌。

池左几乎要哽咽起来：“你他妈是想死吗？！”

虫越来越大，士兵齐齐变，急忙要住他：“不能再上前了！”

池左躲开他们，直直冲过去。

“小左……”那边过了半天才响起凤则的声音，极轻，“有人说的很对，一辈那么长，总会有一些人半路离开。”

“不！”

“我过很多错事，杀过很多人，不是什么好人，别学我，”凤则，“以后好好照顾我父亲，替我跟他说一句对不起。”

池左双目赤红：“我不！”

“你以后机灵，别太单纯……”

话音未落，飞船轰地炸开，一寸寸被虫。

五千米。

虫已经成形，士兵神惊恐，不敢再追。池左的瞳孔则越来越红，义无反顾继续冲。

三千米。

飞船只剩末尾，接着被漩涡中的石块狠狠一撞，霎那间支离破碎，通讯的那一端已经没了声音。

一千米。

飞船全然没了影，虫将周围能卷的尽数卷去，开始收缩变小。池左狠狠望着那里，角的泪瞬间无声落。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可能先会去四逛逛，尝尝各地的，看看各地的风景，试试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

——我能跟着么？

——好。

……你骗我。

零米。

虫彻底消失，池左用力伸手想抓住它，什么也碰不到，四下里寂静无声，安静得可以听到心和呼。

他会被卷去哪？

是在帝国的范围还是一个遥远未知的空间？

那里是否有人。

是否荒无人烟到连个……

连个为他收尸的人都没有。

池左伸手，死死捂住脸，嘶吼地哭了来。

赌船上一片混，原本觉得警方小题大的市民脸苍白，尖叫着往外涌。提前得到命令的武警和特队守在四周，严阵以待，另外一队则早已杀气腾腾地冲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