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了，只有被杀的份。”

池左瞬间一怔：“什么？”

风则说得很随意：“比如把你和同龄的几个人关在一起，只有最后活着的能来，你怎么办？”

池左暗暗气，看着面前的人，夕从天际打来，那张侧脸仿佛被勾了层金边，几乎有不真实。他上前两步，忍不住：“我是不懂，但人不能选择生，不代表不能选择以后的路，你们现在的事会害更多的人失去家，也会让更多的人面对你说的事。”

“……或许吧，”凤则终于转回视线，凑近了，快速换话题，“那么关心我，看上我了？”

池左木然：“没有。”

凤则近距离盯着他，表情和在森林里如一辙：“试试？”

池左立刻后退，神警惕。

“逗你玩的，”凤则慢条斯理地坐回去，又换了话题，“是不是要吃饭了？看在我那么惨的份上，今天换几菜，之前真的很难吃。”

池左看他一，转走人，当晚要的依然是评价差的饭菜，拎着给他。凤则轻轻叹气，再次忍了。

不知不觉又过去四天，六越他们初步搞定了设计图，剩下的就可以慢慢研究了，白时见状便准备回帝都，顺便将凤则也带上，毕竟当初对校方说的是他们在一起。

池海天没意见，送他们去坐飞船。

菜鸟们最近差被鬼畜人整死，鬼哭狼嚎的，简直恨不得给他跪下忏悔，此刻以为鬼畜要走，立刻激动，但接着就发现他又回来了，呆滞地沉默半天，一时哀鸿遍野。

凤则一来一回全被蒙着睛，等到驶离这片星座才被取下罩，此时卧室已经调成不透明的暗，漆黑一片，本不清楚是哪儿。

白时终于把注意力往他上放了一，坐在他边打量他。

凤则挑眉：“怎么？”

“我仔细想了想，”白时认真，“你了小左，我好像还没揍过你，是吧？”

凤则：“……”

这里距离帝都虽然远，但通方便，经过一个跃迁，目的地很快尽在前，大一到大三的学生在实习还都没有回来，他们便各自回了住。

越修对弟弟的决定没意见，他在这次事件里发现了几个陷的重辉人，正在查和他们关系亲密的人员。他也没去找凤则的麻烦，显然是明白弟弟的目的。

凤则一向聪明，对此什么也没说，回公寓给自己了顿饭，等着上面的消息。

帝都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半个月后，实习的陆续回到学院，开始准备后面的考试，凤则令人意外地没有离开，池左问了几句，得知是要完成学业，沉默一阵找到白时，打算用六越作弊。

白时犹豫几秒：“行，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