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想起池海天说过这人的基因是s级，差一神力就能坐上长老的位置，一时火气更大，“你们重辉的事我早就知，假设你们最后成功，坐上最那把椅的人也不是你，你多是个将军，这是你想要的？凭你的本事，从军校毕业早晚能达到那个度！为什么非得重辉，然后要害这么多人的命？！”

池左没想到能遇见他们，顿了顿，看一池海天冷艳的脸，习惯地纠结一下，最终还是：“爷爷。”

“你们别手！”池左冷声喝，“去！”

外面守着的人听到声音急忙跑屋，脸微变，齐齐将粒qiang对准凤则。

池海天了然地伸手，微微侧，看着小白爪在掌心里写字，说：“嗯，他和老大一直不太和，其实如果没有承炎，他就是下一任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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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观者或曾经的朋友，”池左，“我就是看不过去。”

凤则起重新拿回书，找到之前那一页：“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没听过么，正义永远是站在赢的那一方的。”

池左说了句知，摸摸自家弟弟，转屋。白时目送他离开，伸爪指了指那扇门，小声开：“……啊呜？”

那他如果在承炎掉长老后把承炎宰了，凤则会认他当老大么？

那就是不和？白时眨眨，凑过去扒拉他。

“怕，”凤则也不抬地翻过一页，“但有什么用，我早就好心理准备了。”

照目前已知的信息推测，承炎肯定不会屈居人下，也容不下别人和他作对，因此在原著中搞不好想办法把长老宰了，但承炎毕竟不是号反派，很可能会被真反派掉，于是凤则后来就对反派死心塌地了么？

房间的二人快速成一团，池左刚刚痊愈，有些落了下风，但腔憋着一气，下手特别狠。凤则是知他有伤，也知自己上半武没有，尤其是在人家的大本营里，要逃走太困难，因此压不准备通过劫持人质逃去，也就没下死手。

白时怔了怔，忽然想起一件事——在原著里，凤则是反派的左右手。

护卫面面相觑，犹豫几秒，慢慢退回到门，没敢关门，站在那里惊悚地盯着他们。

二人打了半天，双双挂彩，最后池左拎起饭盒向外走，缓缓：“我知重辉技术先想吞并帝国，你们不是想改变人们的生活，否则大可以把技术共享，这一切都是贪婪作祟。如果没有民，也就没有国，重辉看不起外面的人，到来却想让他们当你们的民，不觉得可笑么？不养你的人说过什么，归到底，你只是在为他的-望服务而已……”

池左沉默地盯着他看几，再次把书一扔，扬起胳膊便给了他一拳。凤则千钧一发之际堪堪接住这一击，还没等开就见他后退半步提起了膝，知他是来真的，便立刻反击，顷刻间就和他打了起来。

“那你现在要是死了，就什么也不会知了。”

房门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室内重新归于平静，轻风动窗帘，卷着香和蝉鸣一起涌了来，凤则了嘴角的血，默念一遍最后那句话，慢慢在心里叹了一气。

池海天没发表看法，只是淡淡：“你的伤刚好，多休息。”

池海天：“是问我不，还是问他有没有事？”

里系好，又看他一：“你不怕死？”

白时和池海天这时恰好回小楼，抬就见池左从走廊的一侧过来了，不仅鼻青脸，上还在嗖嗖地冒凉气，不由得齐齐一怔。

“我没选，我从还没记事起就已经在重辉了，”凤则和他对视，声音不温不火，“你以什么立场和份说这些话？”

白时了两下，意思是都有。池海天见状回房，说：“他的事，让他自己去理。我暂时不准备杀凤则，他是被其中一个长老养大的，来历不明，据说是孤儿。”

他在沙发坐下，将小白团拎着放在旁边，继续，“那长老以前和我的关系不错，和老大不是一个派的。”

“我怎么说也算重辉的心，连华留着我有用，不会杀我的，”凤则慢声，“至少现在不会。”

凤则：“作为曾经的朋友，我也告诉你，我有要的事，也有要报答的人，换个角度看，连华把你养到大，要是让你帮他，你帮么？”

池左的眸顿时变冷，过去将他的书扔到一边，压着火气问：“值么？就为了那个组织搭上一条命，你觉得值？你图什么？权力还是地位？”

“嗯。”

池左估摸连华就是爷爷真实的名字，冷冷：“你有思想，是对是错，怎么判断还需要别人教你么？”

“去见凤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