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这样不仅能让整个李家都仰我鼻息，还能让长公主跪在我的脚下，对我阿谀奉承，摇尾讨好。

我是不择手段，险狠毒，可是我想要的不过是不让人看不起罢了……

我好恨……为什么他要抛弃我娘，为什么要狠心把她死，为什么要把我带回府上，为什么当初不把我掐死……

我知我该死，我死有余辜……我也会梦到甄笙和那个孩来向我索命，我也会害怕，害怕的整夜抱着拟香不肯撒手……如今这样也好，解脱了……解脱了就不会怕，不会恨，不会再有人瞧不起……”

她仰起，好像要透过重重屋宇看向今夜静谧的天空，她威不的双一回透澄澈宁静：“今生是父女，但愿来生再不相见！”

她轻轻揭开瓶盖，阖上双眸，一饮而尽。

药瓶跌落在地，到墙角里才停了下来，湛默了默，走到她跟前，伸手探了探她的脖颈，然后转去了对面的另一间牢房。

次日一早，从诏狱传消息，李舜与李砚云在狱中畏罪自杀。

正要去牢中接李舜去惠州的李砚汐半路听到消息，跌坐在路边哭了好久，然后她面朝西边叩了六个，泪，一径往城郊的慧济寺去了。

杨泠几乎是与李砚汐同一时间得到消息的，那时候她正拿着剪替女儿裁一件冬季的棉衣，听到一个姑的报讯，手中的剪一颤，割破指腹，殷血瞬间冒，姑惊了一，匆忙拿药给她敷上，她却缓缓推开，面平平地：“不需要了。”

姑以为她伤心，也不求，便掩门告退了。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李砚汐回来了，推门屋，抱着母亲哭了好久，后来见母亲也是泪落如雨，她忙抹净脸上的泪，掏帕替母亲试泪，笑：“母亲，父亲和都不在了，以后汐儿会好好照顾你，汐儿已经长大了，我会努力撑起这个家的。”

杨泠欣的，吩咐她去厨房端些清粥。

李砚汐应声而去，走到门边时，忽然瞥见一旁书案上的一本佛经下蘸着墨迹的信笺一角，她以为是母亲在抄写佛经，所以并未在意，随即门往厨房去了。

当她再次推门而的时候，却见母亲整整齐齐的仰躺在床上，她想过去替母亲盖上被，可当她走近时，才现母亲的着一把冰冷的剪刀，青的衣襟染得红一片。

李砚汐愣在原地，想要大喊母亲，却现嗓里本不声音来，然后恍恍惚惚间她觉自己被人扶了另一间安静的厢房里，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再次恍恍惚惚的醒来时，脑后的枕已经全透了，外的天也已经黑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