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里？”

杨泠见到茫然天真的女，心中禁不住一痛，一甜，吐一血来，李砚汐惊了一，忙蹲掏帕替母亲试净毫无颜的角，掉着泪：“娘，你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吐血了呢？”

杨泠轻轻摇了摇，抚摸着女儿的，泪：“娘没事，是娘对不住你，娘这一生亏欠你太多。”

李砚汐使劲儿摇，那脸贴在娘亲温的膝前：“汐儿以前不懂事，有怪过娘亲抛弃我，可是现在女儿长大了，知娘也有自己的苦衷，汐儿不怪娘亲，汐儿只愿以后能常伴娘亲左右，再也不和你分开。”

杨泠不停地抚摸着她的，无声泣。

旁边的李砚云面灰败，脸上苍白如纸，没有一血，心已经不会痛了，取而代之的是麻木与空，好像自己的五脏六腑忽然全都被挖走，里空空的，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望着前舐犊孺慕的一幕，中蓦地透一的绝望来。

自己还能回到从前么？还能不顾母亲的在天英灵，继续腆着脸李家大小么？

这样的份，还有什么资格沂王的正妻，母仪天下的皇后？

自己明明已经是个双残废的，却还不自量力妄想王妃皇后，恐怕所有人都在背后嘲笑我吧。

十多年的辛酸苦楚仿佛一下全席来，压倒了支撑生命的最后一稻草，可明明是那样的痛，她的中却始终不泪来，只是一双睛赤红如血。

她缓缓伸手从袖中摸一把镶银匕首，缓缓刀，刀上亮如秋的银芒一显，映得她的玉颜好像虚幻如梦影。

“砚云！”杨泠被刀光反，失声喊。

被人发觉，李砚云下意识的加快了动作，将冰冷的锋刃一把架到白皙修长的项上，朝惊骇的李舜投去最后一瞥。

周遭一切似乎都安静了下来，从未有过的安静，就这样结束吧，留着这条残躯，也只是徒留笑柄而已。

她轻轻阖上了，握住刀柄的素手青乍现，所有人都瞪大了，惊恐的发不声音来，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本没有人来得及阻止，也似乎没有人阻止，只有李舜拼命地往女儿边跑，可终是迟了一步。

厅中突然闪过一绯红影，所有人只觉得前一，接着，便听到刀剑落地的铮然之声，屏息一看，却见李砚云手中的匕首不知何时落在地，睁着一双杏，冷森森地盯着面前穿红襕蟒袍飞鱼服的执剑男，仿佛要将他噬中。

湛面冷峻，语调冰凉：“李砚云，前太薨逝另有隐情，你作为幕后策划者，不把事情代清楚，本官怎么敢放你自行了断”，辞气骤然转沉，“奉皇上谕旨，将犯官李舜罪女李砚云收监候审。来人，将他们二人押走，其余人等，禁足府中，没有旨意，不可擅自离开，否则，抗旨论！”

左右番响亮一声应，摘去李舜上乌纱，除去官袍，将他同李砚云一齐押走。

突如其来的变故，李砚汐完全不知所措，愣了半晌才扑到湛面前，扯着他的双臂，嘶哑：“大人，为什么要带走父亲和，父亲是文渊阁大学士，是内阁首辅，是皇上最信任的臣，你不可以随便把他抓走。”

“汐儿，好生在府里照顾你母亲，为父没事，事情说清楚后自然会再回来”，李舜举目望了一外如火焰般涌动的锦衣卫，知反抗亦是徒劳，索束手就擒，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他虽被除去官袍官帽，可多年来的养成的威赫气质却丝毫未改，对湛，“还请大人抬贵手，不要为难我的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