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怎么能确定一定是黎楚泽？”凌云还是不大相信。

凌云，他印象中好像依稀听过云南药王的少主上的确有一支雕工惊绝的柏木簪。他嘿嘿一笑：“大哥果然了解我，若是我提前知了这两个囚犯是假的，我肯定不会拼命他那一箭，那大哥你就不能确定他的份了。”

凌云很意料之中的一雾：“什么意思？”

“大哥，那黎府的事我们还要不要手了？”凌云记得湛这是在还梅荨除掉池枢的恩情，既然是梅荨要对付黎家，那湛自然不会再手了，可看方才湛对梅荨的改观，他忽然有些糊涂了。

“梅荨倒是个藏锦绣之人”，湛说这句话的时候，幽冷的眸竟然了一丝赞叹，凌云若是在喝茶，一定会一来的。

凌云呵呵一笑：“好像不会。”

湛收回那瓶追踪药粉，将他搁到手里徐徐转了一圈：“这一招叫作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凌云在心里捂着嘴偷笑，大哥是还想让我去打探一下大嫂回来了没有吧，他应了一声是，正要离开，又好像想起了什么，回，“大哥，我一天去梅府两趟，会不会太扎了？”

湛笑着托回他的下：“这就是梅荨手书上的全内容。”

后来的事情便完全印证了梅荨的推断，黎家知阚育在寻文绣，便利用文绣让梅荨浮了面，然后调动江湖手夜围攻梅府，声东击西，制造北市的火药爆炸，再利用李舜对宏治的谏言，制造暮园与朝门的陷阱，再一举铲除梅家。

就是李舜，而正在梅家打算与黎家合作的关，这些事情却被揭发了，所以很有可能是黎家把与梅家合作的事告知了李舜，而李舜又在长公主的晚宴上听取了桓平侯裴之庆的话，认为梅荨上京动机不良，怀疑李舜引狼室，便将这些疑虑告诉了黎楚泽，黎楚泽自然不敢大意，便打算想办法摸清梅家的底细。

湛莞尔笑：“梅荨若是想要确定他们的份，会靠你这意外的一箭么？”

凌云嘿嘿笑了笑：“好像是。”

凌云听得目瞪呆。

“本来那枚涂有追踪药粉的三棱飞镖是要用在黎楚泽的上的，但计划赶不上变化，没想到他们会安排一个怀抱孩的妇人掣肘，失去了向黎楚泽施用飞镖的最佳时机，未免他们怀疑，我便把那支飞镖顺势用在了那妇人的上”，湛将药瓶回袖里，“不过，以那妇人的手以及在劫杀中承担的角足以说明她在黎府地位一定不低，可以说是接近心的人，将药粉施用到她的上，与用在黎楚泽上区别不会太大。”

“凌云，你再去一趟梅府，把方才刺杀的事与梅荨说一遍”，默了片刻，言又止地，“就这些吧，你去吧。”

凌云不由回想，他策奔去梅府将这些事情告诉梅荨的时候，只是见她起走到了雕窗前，风轻云淡地看了看园里的风景，然后自己手里的这杯茶刚刚喝完，她就已经执笔写好了一封信，他以为只是简单的几句代，没想到却是一系列连环计，他到现在都还有云里雾里，没有听大懂，这个人也太……妖怪了吧，难怪大哥一向对她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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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上那支柏木簪暴了他的份。”

“你只正大光明的去，锦衣卫是皇家亲卫，哪里去不得”，湛剑眉微扬，“你若是偷偷摸摸的去，反而会让有心人起疑，你只去，事无不可对人言，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当然要”，湛斩冰切雪地，“黎锦雄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商贾，那我自然不会调查他，可他的手臂未免伸得太长了，竟然渗透到了朝廷内，连内阁首辅李舜也成了他的爪牙，不知他们到底有何谋，我为锦衣卫都指挥使，自然有责任要将他调查的一清二楚。”

凌云了。

凌云应是，一径往南街去了。

凌云抓抓后脑勺：“我挑开的是他的巾，又不是面罩，怎么确定啊？”

这时已刚过晌午，天却还是沉沉的，细雨连绵，浸在空濛的烟雨中，较晴和之日，鲜妍不足，而静过之。R1152

“你以为你不去，李舜就想不到我们是在帮梅荨么？”湛白了他一，“你现在才问这个问题是不是太迟钝了。”

湛笑：“本来是没有那么快确定的，但因为你一箭挑开了黑衣人的罩，才让我提前知了他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