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皱了皱眉：“你在这里任了几年？”

湛沉：“在你之前这里的执事是谁？”

他微微抬了抬手，示意秦隶起：“池枢还打听了什么？”

“卑职一概不知”，秦隶盘算着，别说不知，即使知也不会笨到告诉池枢的，京城谁不知湛金屋藏的事儿，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想及此，他不禁伸手摸了摸揣在袖里的两张银票，笑意瞬间蔓延开来。R1152

秦隶觉脑不够使了。

秦隶接着抹了一把额角上的汗，觉脑里一团浆糊。

“舞青霓的事你都知多少？”

湛撩起玄后摆，一径坐到了茶几旁嵌螺钿的绣墩上，将银钩长剑放在茶几上，发“铛”的一声沉闷之音。

“六年。”

“是黄迁，六年前他离开教坊司后，卑职才接替的”，他毫不迟疑地。

湛见他答得如此利，便猜到池枢一定也问过同样的问题：“黄迁现在在何，他是因何要离开教坊司呢？”

池枢角轻扬，执起方才斟给湛的那盅茶，扬起脖一饮而尽，随即离开。

“他是过来打听沁园坊主舞青霓的事的。”

湛断定他肯定不知其中缘故。把人从教坊司里捞去，可是不小的罪名，黄迁敢这么，也不敢闹得尽人皆知，舞青霓离开之后，他也就随着离开了，这里面一定不简单。若是真被池枢查什么来可不好，既然教坊司的小小执事一定也不清楚，那谁还会知呢？湛脑里很快便想到了一个人。

此人也是玄裳劲装，跟他一冷沉的脸，唯一不同的是他那双狭长的睛始终亮如鹰隼。

看着湛的玄背影消失在人川中后，秦隶面上的笑容渐渐淡去，他在红漆槅扇门外驻足片刻后，返折回了厅内的茶室里。

秦隶窒了一下，他确实是发过誓不告诉别人池枢来过这里的。他呵呵笑：“发誓也要看面的是哪尊佛，既然是大人您来了，那卑职自然是言之无尽，言之无尽。”

“卑职不敢”，秦隶的睛却直瞟那两张银票。

秦隶却吓得小肚直发抖，“咚”的一声跪在了地上，一叠声地：“实话实话，卑职绝不敢欺瞒大人，卑职敢对天起誓”，说着就竖起三指，一派虔诚。

秦隶忙躬陪笑送他了教坊司大门。

“上了我这条船，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你若是敢背叛我，不需要我手，我只要把你给湛，你就会死的连骨渣都不剩，你要知，舞青霓可是他的心”，池枢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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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难度动作果然不是他一个个小小执事能想的通的。

湛却不以为意，冷哼：“想必你在池枢面前也起过誓了吧。”

“你们昨晚都谈了些什么？”湛直截了当地问。

湛也相信他此话属实：“他还说了些什么？”池枢跟他谈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话，不可能之说了一句“一概不知”。

好在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不然，真的要死的连骨渣都不剩了。

“池大人”，秦隶躬施了个礼，垂首立在一侧。

“卑职不敢，卑职不敢”，说着就把那两张银票飞快的藏了袖中。

“卑职不知他在何，只听说当年他是染重疾，也不知现在是否还在人世”，一问三不知是他们这些小鱼小虾惯用的伎俩，意思就是说，我只是一个打杂的，什么都不知，您要是一定要打听清楚，那您问上峰去吧。

“我不想跟你兜圈，你也要实话实说，如果你不想说实话，那也没关系，诏狱一样可以让你开”，湛辞气一派轻松。

“得很好”，池枢角浮起一抹诡笑，从袖里掏两张千两一票，搁到茶几上。

这时候，茶室里已经多了另外一个人，坐在方才湛坐过的位上。

秦隶捧了一盅搁在红漆茶几上，立在湛的侧，躬：“大人，卑职这里没有什么好茶，您将就着用。”

六年，就是舞青霓离开教坊司的那一年。

秦隶应了声是，缓缓起时，睛顺势过湛的脸庞，见他面无不虞，遂：“查不到舞青霓的资料后，他还提起过七羽，但也没有七羽的存档，之后，他没再问什么，便离开了。”

“他还让卑职去查当年的档案，可是查遍了所有的资料，都寻不到有关舞青霓的只言片语。”

秦隶后脊又冒一阵冷汗。

湛怎么知池枢昨晚来了教坊司？如果他派了人监视，那他为什么不知刚才池枢已经先他一步来了这里呢？而且池枢又怎么会知湛要来这里而提前一步过来呢？

再问下去，也问不什么来了。湛旋即起，提起长剑，一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