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

“大人，你夜带兵闯顺天府衙，不知可有皇上的手谕？”李舜重新负起双手，字字如铁。

“我收到消息，说顺天府衙被贼寇故意纵火，作为皇家亲卫，自然有守卫京师之责”，湛角微微冷抿，“倒是李大人你，这捉拿人犯是府尹之职，你这么未免越俎代庖了吧，更何况，即使舞青霓犯得是滔天的死罪，也该先收押监，经过刑大理寺的逐一勘察再定罪，李大人你熟知大洹律法，不会知法犯法吧。”

李舜的眸瞬间冰冻。

本来他计划是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把荣王的爪牙理掉，宏治面前，他可以让袁耀宗拟一折，就说有人夜闯顺天府衙大牢，想要劫走囚犯，结果被袁耀宗及时发现，并当场诛杀，这宗事袁耀宗只需要递一折就可以获得君上的嘉奖，可谓不劳而获，他自然满答应，那此事就此揭过，并且，荣王即使知是他李舜的，也只能哑吃黄连，更没有理由发作，要知，目前他还是个风雪月的王爷，若是他沉不住气要咬李舜一，那恰好，荣王就是不打自招，省的李舜费那么多功夫揪他来。

可下，却半路杀个湛来，而且舞青霓也没有死，那事情就变得棘手了。万一湛向宏治打小报告，说他在暗中调查东风客栈的三名杀手，就等于说他还揪着晋崇钰的事不放，就等于他没有把宏治的旨意放在里。

更让他到意外的还是湛本人，他们原本是一绳上的蚂蚱，如今他却倒戈相向。看来舞青霓说的一也不错，这个湛早前就已经背叛了他，当初若不是他听舞青霓的话不去护国寺抓捕荣王，也不会把河贪墨案得满城风雨。

“老夫只是过来衙门办些私事，结果无意间碰上了这个贼人，老夫见她行踪可疑，手里又拿着蚀骨药，便将情况告诉了袁大人，袁大人自然要派兵捉拿，奈何这贼人顽抗拒捕，即使死在了这里那也是咎由自取，至于你说的什么舞青霓，老夫本不认识，也不知她就是舞青霓”，李舜把手里的证据——蚀骨药，放在手中把玩了一番，“抓捕贼人的都是顺天府的衙役，老夫只是在一旁指了一下而已，何来越俎代庖一说。”

李舜轻轻巧巧的一番话，就把责任全推的一二净了。可怜的袁耀宗见上司忙着推卸责任，立刻傻了。一个首辅，一个锦衣卫指挥使，哪他也得罪不起呀，他不由朝一旁的蔺羲钦无助地望了过去。

蔺次辅见他可怜无比殷切的目光，很意料之中的耸了耸肩。

“不如这样，明儿早朝，我们四人一齐去觐见圣上，各抒己见”，湛边扬起一抹成竹的弧度，“就是不知圣上是会相信你还是相信我。”

“不要不要”，袁耀宗将起来，慌忙摆手，又忽然发现自己太失态了，旋即整理了一下表情，了一个怎么看怎么古怪的微笑，“呃……下官的意思是，二位大人不要因为一个小小的贼人就伤了多年的和气，这宗事情还是私下解决的好，呵呵，私下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