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法的。只能国家购买，这价格可想而知。”老者解释。

“原来如此！”张方一番漫不经心地盘问之后，总算是放下心来。现在自己可以确定对方应该不是什么细作了，但必要的问询还是要有的。

“董老板一路从中山来。肯定知赵国不少的消息，不知赵国下如何了？”

老者左右看了一，确认周遭没有人旁听后，才心翼翼地：“不瞒军爷，我正好有个情报要告知军爷！”

张方打了个哈哈，故作亲昵状。沉声：“董老板别左一个军爷又一个军爷，我不过是一名是什长，算不上什么。不过你要是有重要的情报告知我们曲侯，我们曲侯绝对会重重奖赏你的。董老板但无妨，我还是可以给董老板上话的。”

老者心翼翼地把自己得知的情况告诉了张方，张方听后脸就是一变，旋即恢复正常，然后神间多了几分尊重之意，对老者：“董老板的消息很及时啊！不如跟我现在就去拜见曲侯如何？相信曲侯肯定会重重赏赐你！”

老者犹豫不决地神。片刻后猛一跺脚，：“那我就跟军爷走一遭，不过，过了今夜我就得走，蓟城那边得厉害！我们这些人还指着这次的货过活呢！”

“那是自当！”张方连连答应。

两个时辰后，张方带领老者了西山军镇中曲侯的房内。曲侯上下仔细打量了下老者，怎么看对方都是那手无缚之力的普通老人，不见得是细作。心先放下了一半。

屏退了左右的侍卫，曲侯拱了拱手。：“听本将手下方才，老先生有重要情报要告诉本将！”

老者明显有些张，杯里的茶因为抖动撒少许，有些结结地：“人也不知是不是重要情报，都是人听路上的人的，不得真。不得真！”

曲侯一看，明显对方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对，对方不过是商人，和人讨价还价，玩些哄抬价的事还可。真面对了杀气四溢的职业军人，能应对自如已经是颇不容易。

曲侯微微一笑，双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不必起行礼。然后才温言：“老先生跋涉千里而来，只需自己的所见所闻即可。这真假嘛，其实不重要，老先生就当是在谈心，哪怕是有人故意给你听的谎话，你再把它给本将听，本将也绝不介意怪罪！相反，本将再给你二十金作为奖赏给老先生，如何？”

不知是被这二十金打动了还是被曲侯的话语安抚住了，老者长舒了气，稍微理了下思路，便将自己从邯郸的一路见闻细细了一遍。曲侯则在老者讲述的时候不时上几句话，追问了一些细节。

半个时辰后，谈话结束，曲侯大事慨地：“老先生确定廉颇是带着五万大军南下中山的吗？”

老者肯定地了，：“这个决计不会有假，人还在前几天见过赵军南下的队伍，遮天蔽日，绵延十几里，绝对有三万之多。算上人之前见过的两万赵国大军，赵军至少动了五万兵。”

曲侯示意自己知了，开：“老先生也不容易！这二十金就作为答谢！”完，不等老者婉拒，曲侯继续：“你先下去休息，本将已经安排了亲卫为你们准备好了营帐。不过，这里是军镇，不比野外。你们的武要收缴起来，明日你们发的时候再还给你们。另外就是不能在军镇中随意走动，否则会有杀之祸，切记！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