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就不太理解了。一切都在秦军的掌控中，有赵国帮忙，秦国是还是退都可以，哪里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卫尉所说的不得已的苦衷是什么？”蒙骜不太确定地问。

李牧将手指指向南方，说：“也许，秦国到现在为止的目标。依旧是汉中或者南也不一定！”

群臣一阵哗然，秦国明明已经开始经略河东了，赵国也伸了援手，卫尉怎么还会说汉中呢？！细作们不是说秦国已经解散召集起来的青壮了吗？！绕了一圈，一切还回到了起不成？

李牧心里面也是犹豫，秦国的行动现在有些天行空的觉，无论是南下汉中或者北上河东。都称得上是一招妙棋！更重要的是，秦国现在已经在河东占住了一个脚，只要有源源不断的援军，和韩魏周旋于河东不成问题。若是肯下血本，甚至可以全取河东。到时候，两面夹击函谷关。秦国的形势会大变！但心里面一个声音在提醒自己，这一切说不定都是秦国的谋！因为韩王然鼓励群臣献言献策，有则改之无则加勉，李牧才大着胆说自己的忧心。

这个时候，韩王然适时地声：“卫尉但说无妨！寡人心里面也很是好奇！秦国难对汉中一直没有死心？”

李牧在众人的注视下，艰难地了，说：“秦国一开始在陈仓蓝田大张旗鼓地征召青壮。后面却是突袭河东，这一招在兵法上可谓是声东击西之妙计！然则，两万大军不多不少，既可以显示秦国对河东的重视，又给了魏军夺回的希望。当然，前提是我们兵牵制那三万赵军！在这样的情况下，臣想我们的注意力会转向河东吧！即使是汉中那边，大概也以为战事尚未开始就结束了。心生松懈之意吧！”

韩王然听后了，这是很自然的理。自己都可以想象，一直枕戈待旦的汉中郡大军以为秦军侵在即，了完全的对策，秦军却掉攻打了河东，免不了一番沮丧遗憾。之后就是解散的解散，回驻地休整的休整。

李牧这个时候语惊人：“秦国既然可以使一招声东击西。未尝不能再用第二次！当然，合起来的话，称呼这个为擒故纵之计也不错！”

韩王然只觉得冷汗迭起，如果真的像李牧所说的那样。那汉中或者南就真的危险了。虽然自己信自己选的官员可以镇守一方，也都恪尽职守，但却不能保证手底下真正事，真正守关的人一直保持万分的警惕。毕竟，很快就是节了，人心浮动是难免的。由谨慎转为松懈容易，但由松懈转为谨慎就难得多了！当然，这是最坏的估算。也有可能是李牧的一面之词。

所以暴鸢开了，说：“卫尉多虑了吧！秦国如此大费周折，为何不在一开始就奇袭汉中呢！何况，风陵渡已经到手了！秦国和赵国联手的话，没有我韩国支援，魏国丢掉河东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秦国夺回河东后可以直接威胁我们的三川，颍川，拿下函谷关更是变得极其容易！这样的好秦国会当作诱饵？”

这也是大多数心有余悸的大臣们的想法。秦国在河东继续用兵的话，韩国很有可能顾忌伤亡，和魏国让半个河东。这样的好是下的秦国不能拒绝的！秦国会愿意付这么大的代价？只为了拿下汉中的可能？

御史大夫范睢却是开了，“卫尉也许是多虑了！但诸位有没有想过，若是如卫尉所说的，秦国果真冒险的话，我们有机会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