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在。”她叹息。

“……”季莘瑶呼了一气：“如果没有呢？你会不会救我？”

他今天穿了一便服，气质特卓绝，比起他平日那些剪裁合冷峻沉稳的西装，更添了几分随淡然，她说的其实也是事实。

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找了一个比较委婉蓄又经典的问题：“南希，如果我和你`妈同时掉海里，你会先救谁？”

他：“哪片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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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过一家很有民族特风的礼品店时，她说了声停下，之后下车匆匆了那家礼品店，前几天说好的要送雨霏一个礼，让雨霏一回来就能受到家人的温，而不是再对回家这么排斥，这几天却一直没遇见什么适合送的东西。

“你掉去的时候我在场？”他很认真的问。

OMG，谁来教教她怎么哄男人开心？

他转，漆黑沉静的瞥过她。

“那边海滩正在改造，附近备了十分完善的海上救援队。”他没什么表情。

季莘瑶握拳，着一泡泪，一忍再忍：“就当我已经掉去了，你才看见，你会救吗？！”

“……”莘瑶顿了顿，觉得这绕来绕去的对白还真把自己给绕成了智商负数，忙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其实我的意思是，你今天会去我们公司，我们公司上上下下都沉浸在一片激动中，市长亲临，新上任的总编估计快要笑的合不拢嘴了，简直可以直接列为史册，而且他们……”

挑选了两样小礼品，包装好后，走礼品店，便看见顾南希斜倚在车边，指间氤氲着忽明忽灭的星火与泛白的烟雾，清澈沉静的俊脸在烟雾中迷蒙。

“就咱们G市那片海吧！”

连她都要佩服自己如今思维跃之快，反映之灵，话题转移之迅速，估计是被苏小那妞传染的。

她听见自己心一刹那揪起来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就觉得他这一有意味长，犹如海漩涡。

他皱眉。

有意外的是，他居然开了：“我妈对海过，从不靠近海边。”

不过，貌似这方式对顾南希依旧有行不通，他斜瞄了她一。

这据说是可以让所有的男人抓狂的问题，他应该能有反映吧？……意思意思一下也好啊！

看见他皱眉，她索再次转移话题：“本来打算送雨霏的礼，我还没有想好，不如去转转吧？”

决定换个方式，据说当官的都喜听溜须拍。

习惯了他平时的从容淡然，习惯了他对自己的信任理解，也习惯了他所有的好，却不知要怎么去哄这样的顾南希……

“我不会让你有掉下去的机会。”他瞥她一，仿佛看个白痴，又仿佛从来不认识她。

他似乎终于觉得她已经开始把这个当成一个问题，由是皱眉沉：“季莘瑶，你多大了？”

结果貌似他真就不吃这一。

季莘瑶嘴角狠狠搐：“我说的是假设，那假设我，只是我一个人掉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