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菲的珍品，颇有心得，这对扳指一看就不是什么地摊货，而是实打实的珍品。

“二嫂喜就好。”慕瑶浅笑，“我不在的这些日，多亏二嫂关照我姨娘，我姨娘的日才过得好。”

婆婆商氏虽然平日里待她有些苛刻，但是每个月的月钱还是不会少她的，虽然这对扳指了多半的积蓄，但是她丝毫不到心疼。

“二妹妹客气了，眉姨娘不光是你的姨娘，也是我的长辈，我照顾她，是应该的。”沈青黎见她鬓间的饰品都很平常普通，还有两支是未阁就有的，显然她的日并不宽裕，如今，接了她这么贵重的礼，心里便到有些过意不去，开始盘算怎么把这礼给还回去，否则，她会到不安的。

“那也得谢谢二嫂，若是没有二嫂的照顾，我姨娘的日定会难过的。”慕瑶笑着又转了话题，忍不住娥眉轻锁，叹，“以前没有阁的时候，也没觉姨娘的苦，现在嫁了人，我才知这些年，姨娘的日真是艰难。好在母亲这些年也没有刻意为难过姨娘，否则，我都不知姨娘能熬多久？”

“二妹妹，妹婿什么时候能回来？”沈青黎不动声地问。

她怎么说也是过来人，又知陈家的那些隐晦的事情，只是自从慕瑶嫁人后，回来的少，也没有来得及问她在陈家的过得如何，如今听慕瑶这样叹，沈青黎总觉不对劲。

“不知。”慕瑶摇摇，绞着帕没了下文。

“那你婆婆待你好吗？”沈青黎又问。

这才发现她跟慕瑶是极像的，苏氏也不是她的亲婆婆，若是没有皇甫氏护着她，她还不知要跟苏氏生多少气呢！

“好！”慕瑶违心。

“那就是不好。”沈青黎不假思索地说。

慕瑶从来都不是无事生非的，如今这样郁郁寡，肯定在婆家受了欺负，陈玉堂不在家，欺负她的，除了她那个婆婆，再不会有别人。

“二嫂……”慕瑶愣了一下，猛然抬看着她，眸底瞬间有了泪，咬着嘴不说话。

“二妹妹，你连我都不相信吗？”沈青黎握住她微凉的手，柔声，“不怕，有什么委屈尽跟二嫂说，二嫂给你主，二嫂帮不了你，还有你二哥，你告诉二嫂，你婆婆待你好吗？”

“二嫂！”慕瑶再也忍不住地握住沈青黎的手，低泣，“二嫂，我过得不好，婆婆总是为难我，晨昏定省不能耽误不说，她还动不动就故意病倒，让我衣不解带地日夜伺候她，我真的快熬不住了，我都不想回去了！”

“二妹妹，难你打算就这么忍下去？”沈青黎又气又心疼，这分明是待，若是嫡亲的婆婆哪会如此对待媳妇的？

想起苏氏，沈青黎心里也是一阵恼火。

“不然还能怎么样？”慕瑶泪，叹，“夫君不在家，我总不能跟婆婆翻脸，传去让人家笑话。”

“二妹妹，你先在家里住下，不要急着回去，待父亲的事情了了，我再想办法帮你。”沈青黎安，“让你二哥想办法把妹婿调回来，有妹婿在家，谅她也不敢再欺负你了。”

院里，风尘仆仆的阿棋站在窗外，早已经泪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