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地球上的那些记录，那么肯定会有化和行扭曲。但是圣堂教团的历史记录不同，圣堂教团的传记撰写者一般都是真实之教会的成员。而他们的信徒份和质就决定了他们不能够掩盖历史，也不能够遮蔽历史。所以他们所写下来的记录也是最客观的———当然，这其中也并非完全没有猫腻，毕竟真实之的中心价值是真实，但是这却不包括隐藏。对于圣堂教团来说，哪怕是一分的事实，也是事实。他们只要有选择的挑选其分就可以了。就好像在圣女凯瑟琳的故事里，最后结尾的分原本应该有圣女的灵魂浮现，然后望着众人发诅咒，最后在众目睽睽之下坠黑暗地狱的章节，但是这分在圣堂教团的历史之中却是完全不见踪影。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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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詹恩的说话，莉也是急忙摆了摆手，接着她皱起眉，沉思了片刻，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一般。不过最终，莉还是下定了决心，随后开询问。

“哦？”

而就在这个时候，赫伯特的声音，再一次在莉耳边响起。

“当然记得，圣女殿下有什么问题吗？”

莉原本是期望通过寻找其他圣女的记录，来看看她们的选择，但是在看完凯瑟琳的事迹之后，她反而越发的茫然。甚至大如圣女凯瑟琳，也同样要面对这二选一的问题，要么选择自己的挚，要么选择拯救这个世界。她作为一个圣女，完成了自己的使命。但是，那是否就是她的追求呢？

了另外一个话题。

但是反过来，这一段在下层界的族历史记载之中却是大书特书———由此可以看其实双方都相差无几。

听到这里，莉惊讶的抬起来，望向前的老主教。

“这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听到这里，詹恩不由挑动了下眉。

“或许，原本不是这样的，圣女殿下。”

莉甚至不知，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或许，只是自己想得多了。毕竟连灵女王都曾经安过自己，而且詹妮也对自己说，那个建议是她提来的，而且在幽暗地域里，多的是这选择———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没有两全其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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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莉关注的显然不是这个结局，虽然说凯瑟琳的遭遇和自己相差太多，但是她却觉到双方的内心都是一样的。那就是，难非要为了拯救大分人，而牺牲其他人吗？

“我承认凯瑟琳殿下的确功勋卓越，而且她所的一切也是我们所寻求的公平与正义的结果。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事情的结局却完全不是如此呢？难真的就没有同时拯救所有人的办法吗？”

“如果圣女殿下有什么疑惑的话，不妨说来听听？当然，如果您觉得这有什么不方便，那就算了。”

“事实上，我也是有些睡不着。”

“事实上………这是我个人内心的一儿小小疑问，赫伯特主教大人，您还记得之前您曾经推荐我去查阅关于凯瑟琳殿下的传记吗？”

这个问题莉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特别是在牺牲了那群灵之后，莉总是睡不好觉。她一次又一次的安自己，正义获得了胜利，灵们的牺牲是值得的。而且不死军团也被挡住了，这一切都是正确的。但是每当她回想起那片原本无比丽的森林在熊熊火焰之中燃烧，化为漆黑枯的残骸时，莉就觉内心隐隐作痛。她总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这个决定，虽然她的理智承认这个决定的正确，但是她的觉却有些拒绝这“合理”的存在。似乎在了这个决定之后，自己就失去了什么一样。

可是，想到那片被火焰掩埋的森林，想到呆呆的仿佛失去了魂魄一样的灵公主，莉又觉得有些后悔。或许她当初不应该那么，如果她们持以前的战斗方式，可能她们依旧抵挡不住不死军团的攻，但是也或许不会像现在这样。可是………这一切，又有谁能够说的准呢？

“是的……………”

莉并没有得到一个明确的答案。

听到这里，莉犹豫了一下，不过最终，她还是开询问。

说白了，半斤八两，都好不到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