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老人的神有些恍惚，声音也变得有些轻，“然后，我成功了……至少在当时来说，我是真的成功了，模组装了他的脑袋，他没有死，反而整个人一下变聪明了，过目不忘，思维捷，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一般。”

“然后？”年轻人又一次挑眉，只是这次挑眉的意味和上次明显不同。

老人盯着特纳看了半天，终于开：“我现在真的确认你什么都不知了，不过这样一来我就更好奇你为什么回来了，难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

“没错。”老人，“那是一个傻，嗯，至少有傻，你知的，在这地方，稍微不小心都可能把命丢了，更何况是一个傻，所以，既然怎么他都有可能会死，不如我帮他拼一把。”

“然后？”年轻人挑了挑眉，问。

“消息？什么消息？”年轻人奇：“另外，您老这铺不是向来门可罗雀吗，但是看刚才的情况似乎有所变化，难您这里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

老人转回到躺椅上坐下，随着躺椅的晃动，问：“我很好奇你为什么又回来了？难你也收到了那个消息？”

说完，年轻人再次转店铺中，那中年人的脸一瞬间被气的涨的通红，然而却什么也说不来，刚准备追上去的脚步也猛地收住，似乎想到了什么，中惊讶的神，迅速转离开。

“所以你找了个人，给他装上了？”年轻人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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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铺中，老人瞪了年轻人一，说：“你就这样理事情，相信过不了多久更大的麻烦就会来了吧？”

老人说：“你也是那芯片的研究者之一，你应该知，那芯片最大的问题不在于功能，而在于兼容，又或者说是适容，在这之前，我一直用的都是一些其他生作为实验，但是那一次得那个模组之后，我觉得时机成熟了，应该在人上试一试了，所以……”

老人沉默片刻，说：“其实我那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那个矩阵模组型芯片，我研究来了，嗯，应该说是初步研究来了。”

“放心，那些才是真的小麻烦。”年轻人摆摆手笑。

“你应该明白，没有任何知识积淀的聪明其实并不是真的聪明，而这样的聪明也未必是好事，因为那反而会让人生一些不切实际的妄想来。”老人的声音透着的遗憾，“他觉得自己聪明了，当然不想再过那最底层的生活，于是他跑了去，想依靠他变聪明的这个秘密来换取其他利益，只是很可惜，他的聪明毕竟不是真聪明，他本不懂人心，所以，在他离开后第二天，他就失踪了，然后从第三天开始，就有各各样的人开始光临我的铺，如果不是我还能镇得住场的话，你现在看到的，就只是一个被洗劫一空的铺了。”

“我的事晚再说，先说说您老的事情？”特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