蚯蚓？”云璃脸僵了僵，她怎么听说是一位千年蛇妖？“他是不是与你有仇？”

“我爹没生他这蚯蚓！他不是我们青蛇一族的！”

“哦，原来如此，同父异母，彼此仇恨……正常正常……”

凤肆对她一阵无语。

“你打算在那两个孩回来时什么？”

“逃去”

“哦，我要什么？”

“你别来掺一脚，我就阿弥陀佛，佛祖保佑”

“你不告诉我你的计划？”凤肆眨了眨妩媚的眸，暧昧的瞧着云璃。

好歹她是让那琴来找自己，怎么什么事也不分派自己？

“我怕你趁火打劫”

“哎！亲的，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

云璃一阵无语，勾了勾指，凤肆狭长上挑的眸一亮，赶凑过去！

“我听说你和欧玉是仇人，仇人见面分外红，然后你就……”

说了一阵，凤肆大概知是怎么回事了，一步三回的被云璃踹走了。

绯玉晗走殿时，只剩云璃正坐在一旁的贵妃椅上翻阅云昭历史古卷。

泛黄的古卷边角微微打卷，透着岁月的痕迹。云璃看得认真，也没去理来的绯玉晗。

“想知什么？”绯玉晗轻她柔顺的青丝，温和。

“我今天知了一件事，所以看看……”云璃随，没有不理他。“我听说了你父皇母后的故事”

云璃抬眸看向绯玉晗，见他表情淡淡。

“夭夭，我不是我父皇”

“我知，我只是在想，你那位一心要孝敬的母亲真是你母亲转世吗？”

绯玉晗僵了僵。

“怎么了？”

云璃目光重新移到古迹上，发黄的皇绢虽每件事都是寥寥数笔，却记载了历史真实。

“我在想，你是以什么确定的，为何如此肯定？甚至不惜以你孩……我的命几次差被她害死，你只是关着她……”云璃语气很淡，说的话却令绯玉晗脸发白。

“夭夭，你是恨我……当时并不是……”

“你不用解释，我没有记忆她是怎么害死我的，所以我恨她只是因为她是我的杀父仇人……你也不必内疚……”

“夭夭！你住！”绯玉晗猛然掳住容的肩，狭长的眸隐隐透着赤红，着容看着他。“夭夭，你不明白，你不明白……没有谁比你更重要，如果你死了，玉会去陪你……如果我的命可以救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活着……只要活着就好……”

绯玉晗猛然抱住容，容眸光微晃，手中的古卷掉落在地，长长的散开。

“夭夭……我不能杀自己的母亲，她是因为生我才会不好……才会被区区的锁妖链困死……即使只是可能，我也不能杀连雅，她和你是不一样，我不能杀她。可是你是不同的……你和她不一样……夭夭，你是我的命……”

绯玉晗不知想表达什么，语无次的想解释，却怎么也解释不明白。

云璃指尖微颤，不知是不是该去什么。

“夭夭，我害怕她不是我母亲……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云璃陡然心里一颤，不知是动了什么。

不知为何想起了自己的母亲，她明明知只要再追问，不是舅舅还是姨母，或者是伽罗和尚，她都可以知母亲是怎样的，是不是还活着，还是去世了……可是她总是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