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我试图以王者之师平安南方诸国，尽力减少百姓和士兵的伤亡，这难还错了么？你既然不肯写信，我只好拿你当挡箭牌用，不然要你甚？以你一救万民，这不就是佛家我不地狱，谁地狱的神么？枉你修佛半世，连这事情都参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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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昑听得莫名其妙，似懂非懂。佛家的理，难可以这样解释么？是不是程越在故意曲解？

陈昑想到这里，惨然一笑，：“臣自从来到王府，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王爷若是想要，只拿去。至于要臣写的劝降信，臣宁死不写。”

程越早料到陈昑不肯写，叹息着摇了摇，：“可惜啊，我真心想饶你一命，你偏偏不肯，那我也没办法了。”

陈昑愤然而起，怒：“王爷未免欺人太甚！莫说臣为太，就算是名普通的臣属，王爷此举也有伤天和！”

陈昑愤然：“我安南自成一国已数百年矣，当初蒙古兵锋所指，虽大宋亦束手无策，王爷却非要以救援不及降兵祸于安南，焉能服众？无罪而伐，天必谴之！如今又要臣劝降父王与臣僚，臣从小读圣贤书，岂能为此不义不孝之举？王爷要杀则杀，臣决死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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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昑听得程越此言，顿时便知自己已陷绝境！程越虽然没有说要杀他，但话中已隐隐透了这个意思。自己如果是不肯写劝降信，随时都可能被杀！

说过要南征，就一定会南征。安南也好，缅甸也罢，总归是要纳大宋的辖。你们投诚，我就待之以礼，负隅顽抗，我就尽数杀了，除此之外，没有可以商谈的余地。如果我是你的话，上就把信都写好，毕竟离大军时日无多，信晚一天到也许就多死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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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昑顿时为之语。是啊，安南的兵卒再锐，正面作战，也不可能是宋军的对手，只能用计徐徐图之。可这样一来，旷日持久，安南士卒的伤亡可想而知，百姓的遭遇更是不堪设想，到来，很可能还是亡于宋军。

程越平静地：“你错了，我这样反而是在为百姓和士兵着想。你在临安的时间也不短，对大宋的军力必定早有了解。我且问你，安南的兵比起大宋如何？”

程越沉：“这样吧，你随军南征，战阵之上，你可以挡箭牌，如果安南的士兵杀了你，那我也无可奈何。只要我平复安南后你还活着，我照样饶你不死，如何？”

程越：“你看，秋战国时，中原也四分五裂，各国人才辈，相互争斗，但若年后，还不都是一家人？分什么彼此？早知如此，那又何必非要生灵涂炭呢？你们南方诸国加在一起的兵力也挡不住我大宋一击，为何就非要以卵击石？枉送百姓的命？你又于心何忍？”

陈昑长叹一声，：“王爷要臣何时何地而死？臣当赴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