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上众人面面相觑，心思都活络起来。每个人都想给程越送上一个好的表字，这是多大的殊荣？但谁也不敢开——他们哪来的资格？除非程越到他们，他们才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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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如今贵为宗王和郡王，而又没有父执辈，理说，他的字最好由他的正妻，也就是完泽的父亲——忽必烈来定，其他的长辈比如文天祥等人，算起来只是他小妾的父亲，都不太合适。所以当真金提此事的时候，没有人会觉得他失礼或多此一举，忽必烈不在场，真金就是最有资格的！

全玖一惊，脱：“王爷刚来的时候就已经满了二十岁，难王爷的父执辈中，没有留下什么合适的备选么？”

程越目光灼灼地盯着真金，真金转歉意地向程越一笑，还微微欠了欠，以示赔罪。

满殿君臣，皆饱学之士，，人人倒背如，陡然从真金中听到“昭德”这两个字，无不大惊失！

这还了得——？！

程越叹了气，：“既然如此，就请各位帮我想一个表字吧，我总不能自己定一个，那也太过狂妄了。”

什么——？！

忽必烈究竟想了个什么不得了的字？

不好！真金不是被大宋的世界引才来临安，而是奉了忽必烈的密令而来！为的就是在朝中当众给自己上忽必烈想好的字！

忽必烈居然想好了给他的字！而真金就这么巧，陪他到了临安来，还特地提到了这件事！

昭德——！

这两个字，也是人臣可以随便用得的么？。

程越也想到了此，他之所以一直没有定下表字，是因为后世的习惯，他总想保留一与后世的连结，似乎定下表字后，自己就再也回不去了。即使他明白自己恐怕真的只能留在这个世上，但还是不愿承认。但如今可不同，他在蒙古可以随便一些，在注重礼仪的大宋就再也糊不过去了，必须定下一个表字不可。

真金微微一笑，：“不瞒圣人，父汗确实想过，也找了几个以才学著称的大儒多次询问，才得到了一个很好的表字，与王爷十分契合。”

程越悚然一惊，突然有大事不妙的觉！

真金轻咳一声，缓缓先环视了一圈，才转过朗声：“父汗认定，程越，字昭德！”

什么？！

谢清留意到了真金和程越的神态，心中也暗生警惕，问：“请问太，忽必烈大汗为王爷起的表字是什么？”

谢清素有才学，一瞬间已经想好了几个表字，但她是女，不好直接越俎代庖，于是将这几个表字暂且咽了下去，问真金：“太，忽必烈大汗对此事有考虑么？”

程越立时在心中哀叹，果然如此！

程越苦笑着摇了摇，：“没有，还没来得及呢。这件事就照规矩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