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并不意外他能猜得自己，指着漆盒问：“这个盒到底多少钱？有没有人下定？”

么？苏州城中，边能跟着如此众多的蒙古贵族、罕见的绝女、中内侍和锐护卫的，除了大都督，怎么可能还会有别人？！

程越笑了笑，：“掌柜的记不记得我刚才说过的那句话？申大师一直给里漆，我统领朝廷内外，漆购买的价钱还能不知晓么？加上第一个漆盒，这些漆的价也不会于五千贯，你说漆盒要献给我，好得很，我就再减去五百贯，四千五百贯，你说只收本钱，我就依你之言！如果我说的不对，掌柜的可以拿账簿查一查，少了我一定补上。”

程越仔细看了看漆盒，问：“你刚才说以后不会再有了，是真的么？”

原来前的这两位姬是大都督的侍妾！自己真是瞎了狗，居然把主意打到了她们上！

程越笑了笑，：“这就对了，你说的那个申大师，常年给里漆，的确没这个款式。”回牵过玉姬的手，笑：“这个我送你吧，还喜什么？”

掌柜明白这是大都督故意惩罚他，哪敢争辩？何况程越的确是大行家，价说得一般不二，当下只得陪着笑脸，令伙计将所有的漆包装好之后送到苏州府衙，免得程越等人劳累。

掌柜只得战战兢兢地：“回禀大都督，这个漆盒要价一千贯，可以还价到九百贯，无人下定。不……小人愿将此盒献给大都督，不胜荣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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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听玉姬和引住讲了事情的经过，淡淡地笑了笑，走店中，还未等说话，掌柜已经“扑通”跪了下来，哭丧着脸叩首：“小人无德，大都督且饶过小人吧！”说完接连磕了三个，咚咚作响。

众妾大喜，纷纷抢店中挑选起来。程越特地为忽答迭迷失和南阿不剌选了一，碟碗筷俱全，致异常，两位小郡主都不释手。

真金挑了一个盒留着自己用，脱三人却没看好什么。好在南必等嫔妃不知逛到哪里去了，若是她们在，这家店应该很难再有剩下的。

玉姬又惊又喜，急忙摇：“妾只要这个，官人也给引住买一个什么吧。”

掌柜苦笑：“不敢欺瞒大都督，凡卖名贵的漆，总要说是最后一个，尤其是对女，百试不。不过，同样的漆盒也确实很少会重复来，所以小人也不算说谎。”

挑好的漆由伙计仔细地包好，堆满了柜台外面，掌柜掐指一算，小心翼翼地：“大都督，共计三十六件大小漆，漆盒算是小人恭送，其他总共一万七千六百三十贯，小人不敢挣大都督的钱，只收九千贯的本钱，不知可否？”

程越笑：“那是自然。”回对众妾：“你们都看看，有喜的都由我来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