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又看向八思八，八思八很想再辩解几句，但一看到程越严厉的表情，就觉得一阵阵心虚，只好也了，：“大致不差。”

程越沉思了半晌，问：“方才恒仁与久仁所言，你们双方都认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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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之君，竟然都是难得的人才！镇南王简直是用人如神！

程越听得仔细，不时还问上一两句，待他们说完，殿内已是灯火通明。

胆等人听到八思八认负，全都难过地拜伏于地，胆泪满面，桑哥频频以顿地，痛哭涕地请罪：“国师未败，是我们败了，我们学佛不，以致红教受辱，请国师降罪。”

镇南王说得一错都没有，三位僧也赢得正大光明，但好歹八思八是帝师，就在忽必烈面前落败，情何以堪？

三位僧合什：“阿弥陀佛，两位施主并无虚言。”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一场要辩论之前，没人看好方，镇南王愿意吃小亏，他们能有什么意见？

兰溪隆合什：“阿弥陀佛，多蒙指教，激不尽。”

程越沉：“今天的第四场辩论虽然未能举行，但不是没有时间，而是因为我提的题目双方都没能答上来，所以可以算作平局。各位有意见么？”

八思八等人的脸也灰败下来，他们不想承认自己失利，但又无法当着众人的面狡辩，只得低不一语。

八思八见在场诸多显贵无一敢言，终于长叹一声，合什为礼，：“王爷，实不相瞒，我们刚才败了。”

八思八苦笑：“我等是家之人，胜负不必看重。今日从三位大师这里得了许多教训，对我等日后的修为倒是大有裨益。”

八思八认负，其他人也说不什么来，于是就以程越的判定为准，向始终等在寺外的信徒公布。8

忽必烈看了程越几，跟着几次言又止，有心想替些颜面，可在程越面前不知如何开，只得犹豫着将转向一边，又低下去。

程越等了一下，见无人反对，：“好。至于前三场，以我看来，兰溪隆、大休正念和圆尔辩圆三位僧至少在前两场辩论中稍稍占据上风，兰溪隆那一场最多算小负，故此，当判三位僧获胜，有谁不服么？”

嫔妃与群臣中，即使再崇敬八思八的，此刻也不敢甘冒天下之大不韪，为八思八翻转胜负，于是全都学忽必烈，置事外。

程越此言一，殿内又是一片死寂！

在场的人当然以忽必烈为尊，理说，胜负应由忽必烈确定，但忽必烈不愿亲宣布八思八失败，其他人更没资格，这件差事就自然地落到了程越上。

程越等了一会儿，见无人回应，顿生怒意，重重地一拍地面，喝：“胜就是胜，败就是败，说来很难么？如果再没人讲话，就以本王的判定为准公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