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洋洋洒洒地讲了一通关于印度和玛拉国的事情，全是忽必烈之前闻所未闻的，一时间听得呆住了。

程越上接：“那大汗知不知，在当年佛祖悟之所，也就是佛教起源的地方，已经没有多少人信奉佛教了呢？”

忽必烈才不信他这鬼话，：“朕原本以为你与八思八国师已经和解，没想到你又挑起争端，这又是何苦？”

汗错怪了臣，臣与此事无关，辩佛之事，只是由住在臣府中的三位大师自行决定，事先也没问过臣，大概是觉得臣对此不兴趣吧？”

忽必烈摇：“你这个比喻不不类，有佛祖在先，谁能与佛祖相比？”

不只忽必烈，察必等嫔妃闻言也大吃了一惊！

忽必烈将信将疑地：“程越，我知你博闻记，也从来不打诳语，但你说佛兴之竟然不信奉佛教，未免太过耸人听闻！”

察必连忙问：“那佛祖的王族呢？”

忽必烈不以为然地：“当然是红教更加正宗。当年佛教是先传到了乌斯藏，后来才到中原，尔后再南方，最后才到日本和丽。你以末对源，简直岂有此理！”

忽必烈等人听得目瞪呆，这些话从八思八里当然是听不到的，就算有人隐隐提过，八思八也能敷衍过去，只有程越，能将几千里之外的事情讲得如此明晰！

察必等嫔妃则连连摇，难以接受佛祖被灭族的事实。8

程越笑：“这有什么好难以置信的？佛祖在世时的王朝早已被印度人推翻，现如今的拉国，已经是印度人建立的第二个王朝，当地的人早就改信印度教已久，还供奉佛祖的百不存一。如果佛祖真有神通，为何连自己的地方都保不住？难他不是印度那些神的对手么？那蒙古要不要都转信印度教？”

佛教兴起之地居然不信佛教？这是怎么回事？

程越哈哈笑：“是么，那么臣就有一问。请问大汗，青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该何解释？”

什么——？！

程越：“当然是都被杀光了，还能有别的下场么？印度人野蛮而且残忍，印度教行将世上的人分成五个等级，等级间防备森严，上层的人横暴无德，下层的人受苦受难，上层的人却让他们以为这都是前世他们造的孽才会生到下层去。总之，印度人愚昧而劣等，他们信仰的印度教更是荒谬歹毒，偏偏他们所占的土地十分沃，但又不会。既然如此，不如由臣来理那片土地。大汗不信的话，臣这次南征一定会打到玛拉国去，到时候大汗一问便知。大汗如果想去朝圣，臣也可以安排。”

程越笑：“虽然此事与臣没有多大关系，不过臣以为，天下佛教宗派甚多，只有互相争辩，才更能看哪家才是正宗的佛法。大汗难就不好奇，到底红教与禅宗之间，究竟孰更胜一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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