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笑而不语。

玉昔贴木儿倒也不是过分地拍，当年阿力麻里大战时，程越接手忽必烈，指挥二十几万大军与三大汗国作战，玉昔贴木儿官位虽，也只是程越手下普通的将领罢了，甚至没资格独领一军。蒙古人最重军功，程越虽说是汉人，但战无不胜，攻无不克，再加上他蒙古天赐驸的份，在蒙古军队中的威望无与比，玉昔贴木儿功勋之后的份也难以望其项背。

历史上秦长卿上书弹劾阿合，被阿合害死于狱中，无人救得，程越于好意，才提醒了一下他。

鄂尔萨里听得莫名其妙，想问个清楚又不好开，正琢磨着该怎么明白，忽然程越的目光便移到了他上，鄂尔萨里连忙行礼。

石松见状，嘻嘻一笑，将此事报内宅。回来的时候，石松捎来程越的吩咐，命他们三人去拜见，脱察儿一家若有人敢离开外堂，立斩！

察儿的家人何敢放肆，被打得破血也不敢叫疼，只顾得上苦苦哀求。

玉昔贴木儿三人闻言大喜，到底是镇南王，气魄就是与众不同！

秦长卿闻言，怔怔地想了一会儿，方才豁然开朗，喜：“是，臣明白了，多谢王爷指。”

程越微笑：“天之行，自有兴衰，你静观其变吧。”

玉昔贴木儿忙起谢：“臣虽为怯薛官，但在王爷面前，不过一士卒尔，王爷不必挂怀。”

脱察儿一家则顿时沉默下来，不敢再有妄动，镇南王的命令，从来就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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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微笑：“多谢你们三人为我在王府效劳了两天，玉昔贴木儿，你是怯薛官，位权重，年前事务更加繁多，尤为难得。”

秦长卿蓦然大惊！阿合贪赃枉法，在朝中横行无忌，他心里对阿合的不满早已到了极，正打算在年后上书忽必烈，竟然被镇南王一语破！此事他谁都没讲，镇南王对他说的这番话，究竟是有心还是无意？

季优雅地为三人上了茶，三人连忙谢过，对季的茶艺连声赞叹。

程越笑，对秦长卿：“秦长卿，你平时就有正直的名声，还曾多次在太面前言，太对你十分重，不过你要记住，朝政之事，可以跟太说，却不可贸然向大汗上书，你明白吧？”

程越与三人并不是第一次见，对他们的底细和才能也了若指掌，待他们行过礼后，便请他们坐下。

程越上下打量了几鄂尔萨里，笑：“鄂尔萨里，我记得上次我去东，是你替我拴的，还给每匹都刷了一遍，对吧？”

三人跟着石松再次来到书房，这回再不见镇南王妻妾云集的场面，程越的边只有王绣和季在旁服侍，其他的侍妾陪着程越忙了一晚，此刻都去休息了。

秦长卿额生汗，趋前施一礼，话中有话地问：“如果有些话该讲，臣当如何？”

好厉害的镇南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