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必烈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多长时间能打下日本？”

忽必烈大吼一声，咬牙：“程越，你替朕杀了北条时宗全家！不报此仇，朕枉为蒙古大汗！”

程越抱拳：“当为大汗手刃此獠！”

前几天七十六岁的翰林学士王磐上书忽必烈，言称日本国小民弱，海路险远，胜之则不武，万一落败则有损国威，主张不要讨伐。

日本一直是个穷国，产的黄金白银数量很少如果忽必烈把日本封给程越和完泽、加真，大臣里面想站来反对的还真不多。

忽必烈霍地站起来，瞪着程越，：“此言当真？”

“什么？！鼠辈敢尔！”忽必烈怒发冲冠，两赤红，右手握成拳，重重地砸在御几上，吓了察必一！

忽必烈看到上书，大发雷霆，指着鼻骂王磐有二心，罪不容赦。王磐的回答也很绝，说是老朽今年七十有六，而且没有后代，要二心有什么用呢？

程越坦然：“千真万确。”

阿合着轻咳一声，：“王爷所言甚是，但王爷也要谅大汗。忽都鲁迷失公主下嫁丽王，大汗就没给任何封地，倘若贸然给了王爷，丽王和忽都鲁迷失公主又会如何想？虽说王爷没有领地，与丽王不同，但同为藩王，总不能厚此薄彼，与有没有领地无关。”

最后一，程越也没有占大元什么便宜。自己兵陆共十二万，兵粮足，征服日本大概是绰绰有余，忽必烈给他的十万大军更多的是为了对付乃颜，还得程越领兵讨伐。如果程越制服乃颜，重设辽东行省，将东诸王领地划归朝廷辖，大汗要拿什么赏他？在这等大的功劳面前，再加上两位公主本该有的封地，一个小小的日本算什么？

忽必烈被王磐说得哑无言，可总不好承认自己失言，于是又是派人安，又是御赐碧玉宝枕，闹得颇为尴尬。

程越斜了一阿合，阿合急忙向他面苦笑，请他谅一二，再接着：“日本骄横无理，一意冒犯天威，大汗派去的使臣至今杳无音信。大汗吊天伐罪，征讨无，理应占领日本，设置日本行省，方可彰显大汗天恩。”

忽必烈：“好，你没有封地，日本也要你亲自带兵攻取，可以给你！但你必须向朕称臣纳贡！”

问题是大家从到尾都认为南宋的特区是程越的，所以完泽嫁过去的时候就依丽例，并没有给完泽封地，连遥领的邑都没有，因为觉得程越不需要。然而仔细想来，程越只是权臣，并无一地一民，忽必烈确实该给程越和完泽以及很快要嫁过去的加真封地才对，否则实在是太亏待了他们。

都多，但他确实没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封地，名下只有几宅院和脱脱一个隶，脱脱还是他手下的集团军长，不能当隶用。

阿合见忽必烈向他使，不由得一阵疼。镇南王哪里是个好相与的？发起脾气来，忽必烈都拿他没办法，他刚承程越的情，怎么好意思开？

忽必烈十分为难，只得暗暗向阿合使了个。这次东征他下了血本，总不能让他血本无归吧？他原本打算与程越平分日本，还为此悄悄找阿合商量过。现在看来，未必能如他所愿。程越的理由很充足，想拒绝他只怕不易。

忽必烈的意思他当然明白。了这么多钱，动用这么多兵力，总不能一无所获地为他人嫁衣裳吧？打下日本给了程越，他忽必烈剩下什么？这糊涂事岂是大汗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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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越断然：“三个月足矣。”

程越听阿合一说，想起一件事来，对忽必烈：“大汗，臣派到日本的使节带回一个消息，大汗前年派往日本的礼侍郎杜世忠、兵侍郎何文著和计议官撒都鲁西等五人，到日本没多久，即被镰仓幕府的执权北条时宗下令斩杀于郊外的龙。杜世忠临终前曾作绝命诗曰：‘门妻赠寒衣，问吾西行几日归。来时徜佩黄金印，莫见苏秦不下机。’何文著的绝命诗云：‘四大元无主，五蕴悉皆空。两国生灵苦，今日斩秋风。’臣闻之恻然，特此禀报大汗。”

王磐的看法其实并不孤单，它代表了许多人传统的思维，甚至包括姚枢等人在内，对忽必烈和程越衷于征伐日本也有些不以为然，认为是劳民伤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