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越笑：“张大人不愧为阿合平章的心腹，事极为稳妥。这样吧，我的钢市价下浮两成给你们，绝不掺假。你们的也要符合我的要求，只市价下浮一成，另一成就是给你们的饲料费，每年最少要一万匹，张大人看，可以吧？”

张惠见她艳，年纪也不算大，还以为是程越新收的妾室，那时候娶个年纪大一的妾并不少见，不由赞：“听说大都督艳福不浅，妾室人人若天仙，这位也是大都督前些日娶的十六位妾室之一吧，名不虚传哪，真是令人羡慕。”

程越这才大笑：“这位是我一位妾室的母亲，张大人误会得了些。”

张惠大窘，忙起向罗氏致歉，罗氏不便待在这里，还礼后就退了去。

程越哈哈一笑，也不解释，却把罗氏急得差昏过去，又不敢话。

张惠转述阿合的意思很清楚，他想独家龚断程越的货品在元朝的销售，以从中牟取暴利。阿合算准了程越急于找到元朝的销路好为他的计划筹集资金，算盘打得极好，不愧是元朝理财的第一把椅。

张惠忙起致谢，心中又惊又喜。程越连问都没多问几句就上把事情敲定下来，自己本以为还要与他讨价还价许久。可见他对自己有着充分的自信，也对阿合有着极的了解。

张惠眨了眨睛，狡黠地：“我们蒙古的也不便宜，大都督想要多少？”

座，罗氏与两个仆妇端了茶来。张惠当然没见过罗氏，陆秀夫看她也生。

陆秀夫当然也听明白了张惠的意思，知其中的利害，非常担心地看着程越。

程越也不罗嗦，当即立断：“阿合平章这么照顾本督，本督岂能不领情？明天我就把样品和报价送给张大人带回去给平章。另外还有一些小礼，也请张大人带给大汗和列位大人，作为我的一心意。”

程越摇：“张大人误会了，这位罗夫人是我府上的外宅事，并非我的妾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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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氏不料张惠竟然说这番话来，羞得满脸涨红，正想反驳，又觉得自己份不够，只好用求助的光看向程越。

张惠大喜，心中大赞程越是个知趣的。那一成说是饲料费，其实是给他们经手人的提成，只要把的事好，每年就可以坐收大笔的财富。上：“大都督给的价钱极为公，下官没什么意见。”未完待续

程越：“张大人此次不远千里而来，想必有什么指教吧？”

程越早有准备，笑声稍歇后：“张大人真是雅士，说话一烟火气都不带。大汗要我炼的钢，不是不行，但那钢可是很贵，大汗能要多少？”

张惠以为程越还没来得及下手，闻言笑：“既是府中人，迟早也是大都督的妾室，下官就提前恭喜也说得过去。”

程越大笑，所谓买钢制镫完全是借，当然是拿回去造武，而且是忽必烈亲自下的命令。话也说得很清楚，不给钢就不给，亏张惠能把这些话说得这么圆，这个张惠，真是个人才。

张惠又：“下官临行时，大汗特地嘱咐，蒙古的好很多，却没有好一的钢来铸造镫，以至时常有因生锈导致坠的情形发生，所以想买一些大都督炼的好钢制镫，拿来换也可以，不知大都督意下如何？”

张惠见罗氏又羞又急，还自己帮着程越把这层窗纸破了，笑着向罗氏拱拱手：“恭喜恭喜，若是来得及，下官一定讨一杯喜酒喝。”

张惠定了定神，从容答：“下官此次来，是奉大汗的旨意，要与大都督些生意的。”蒙古人不讳言利，反而时常加以讨论，所以张惠说起生意来面无愧，与南宋的士大夫截然不同。

张惠见程越大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在一旁陪着程越一起笑。把程越所制的钢带回去，才是他此行最大的目的，也决定着他回去后到底不得了差。

程越其实很欣赏这态度，微笑：“既是大汗有命，本督自当遵从，请问大汗想与本督什么生意呢？”

张惠也暗喝一声彩，程越给了他极大的面，果然是大汗的好女婿。于是也不客气，：“下官临行时，阿合平章待过，大都督是大汗未来的附，只要是大都督制来的新东西，不是什么，平章都愿意为大都督代为分销，免得有人卖，坏了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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