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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对而笑，全玖在一旁充满期待。不知大都督的妾室都是些什么人？还有前些天轰动全城的文家大小又是何等人？想必也是个人儿吧？

等着程越。

程越在仆妇的带领下来到赵妙惠办公室的门，上面挂着一个白木的牌，写着五个字——经理办公室，这是程越的主意。

赵妙惠在宅的最里面有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隔着不远就是编辑室，由程越搜集来的人才在其是负责编定各文章，再由仆妇送到赵妙惠的办公室审阅定夺。

程越：“不过是臣的一小生意，不想让小妾在家中无聊罢了。可那里也有一个好，臣新来的菜品都可以在那里吃得到，新的曲也都听得到。圣人得闲，不妨大驾光临，臣想请圣人好好吃一顿。”

程越灿然一笑：“就依圣人，臣会带她们一起。恐怕她们也早想来开开界，还得多谢圣人。”

中华书坊建在离大都督府不远的一斜街里的大宅内，门里门外都有人密切防备，程越也是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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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清笑：“听说大都督的妾室个个若天仙，哀家才要开界呢。”

谢清装作刚刚听说的样，吃惊地：“大都督竟然真的让一个女了官？真是想不到！这位大宋第一个女官，哀家能见见她吗？中也应当有赏赐，免得有人说大都督的闲话。”

谢清听他这么讲，微微有些失望，但也并不在意，又：“哀家听说大都督开了一家雅乐居，天天爆满，还有大都督的侍妾唱曲，不知可是真的？”

程越也不再劝。谢清又：“大都督下午去哪儿？可要接着给皇帝上课？”

程越忙摆手：“你这么忙，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今天就是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程越敲敲门，赵妙惠在里面应：“来。”话音竟有了几分威严。

程越见礼后还没等说话，谢清就笑呵呵地：“大都督，今天托你的福，这么多年没吃过如此之多的味佳肴，还有那个糕，真是好吃，以后大都督的店开业，哀家一定常派人去买。”说是买，言下之意是要程越送。

赵妙惠沉：“大家都颇为用命，别的倒是没有，不过明天报纸的条真是要登那篇文章？”

赵妙惠自从来到这里以来，一切都是那么新鲜有趣，因为要尽快接手，所以极为忙碌。刚开始还有些忐忑，担心自己力不从心，但几天下来，工作越发顺手，明天就要开始报纸，反而没有几天前那么忙，所有人各司其职，全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程越脸上虽在笑着，语气却格外定地：“就是那篇，照登不误。”

程越笑嘻嘻地推门往里走，赵妙惠忽然见到程越，想起刚才的语气不禁微微有些脸红，嗔：“大都督要来，为何不先告诉妾？也好让妾派人迎接。”

程越还有事，先行告退，与文天祥一起了，直奔中华书坊而去。

谢清听得指大动，她这样的年纪还能有多少能让她兴的事？能吃一顿就算其中一样。但她是何等份，要她到一酒楼吃饭还是有些为难，犹豫再三：“以后若有机会再说吧。”

谢清喜：“那就一言为定。其实大都督的妾室哀家也想见见的，听说她们每个人都独当一面，令男人见到也自愧不如。哀家年纪大了，就喜多看看有息的年轻人。”

程越微笑：“正要与岳父到臣刚开的中华书坊去，那儿的经理是臣刚刚任命的，叫赵妙惠，本是孟之缙的妻。臣想去看看情况如何，一个女人要一群男人，怕她有些不方便的地方。”

赵妙惠一气，：“大都督可曾想过后果？妾虽然对大都督信不疑，但不是所有人都能相信大都督的话。如果遇到大批愚民连结起来抨击大都督，会不会误了大都督的正事？”未完待续

程越这才明白谢清想什么，笑：“圣人要见她，是她的荣幸。臣这就过去告诉她，让她明天就来拜见两位圣人。”

门的看门人认得程越，急忙过来见礼。程越让他带文天祥去看活字印刷，自己则在一个仆妇的带领下去看赵妙惠。

程越才不理她这个话茬，笑：“只要圣人打个招呼，臣就让他们留来，不会让圣人派去的人空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