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在洗手间里，又拨打了官少砚的号码，对方，依然在占线。

她真的很想问问官少砚，他是打给谁，能从中午打到晚上，不停歇的？

他，究竟是忙，还是闲？

念清洗了洗脸，想不通官少砚这人，收起手机，离开洗手间，回去ktv的房间——去时，她发现，里面的气氛，好像冷静不少，大家，都有拘谨，除了苏眉。

ktv房间，光线，有暗。

念清轻额，有微醺，低下想在桌上找合适喝的，突然，某个同事踢了她一下，她转看着对方，疑惑——好几秒，她才意识到，对方在向她打。

念清蹙眉，顺着方向，看去，猛地，不期而然地对上男人刻的眸，心，漏掉几拍。

愣住。

与男人凝视几秒，念清才猛地意识到，顾清恒竟然在这里，他什么时候来的？

“……顾总。”念清叫了顾清恒一声，目光有移不开，定在他的黑衬衫上，一。

他的气质，穿白衬衫的话，很清和温，黑衬衫，则显得严肃多。

为什么，不穿白衬衫了？

“嗯。”顾清恒淡淡颔首，手，拿着杯红酒轻晃，举止抬眸间，尽显贵气。“别站着，坐。”他拍了拍旁的位置，对念清说。

念清蹙着秀眉，不想坐到顾清恒边，但一览看去，周围，没什么位置能坐。除了苏眉，似乎没什么人敢去亲近顾清恒。

他旁这么个位置，是其他同事，留给她的……

“我……我找不到我的包包了，我先找一下。”念清拖着，问了问旁边的同事，那个同事给她指了小酒吧台的方向，说包包，都堆在那里。

念清，转，走过去——后，有邃的目光盯随，她知是顾清恒，但她不信他敢在这场合，将她拽过去。

小酒吧台。

念清找到自己的包包，整理一下，就在这找了个位置，和其他同事，挤一挤。不想回到顾清恒那儿，和他一起坐。

很尴尬。

同事递来一杯酒，说好喝的，念清接过，一喝下，微甜，是好喝的。她连续喝下好几杯，是真的想买醉。

顾清恒在这里，成功扰她的心，让她有很多想法。

几天没见，她没有多想他，以为自己可以若无其事面对他，可他一现，只看了她一，她的心就了，自己在他面前，变得很不争气。

又喝下几杯酒。

有同事叫念清，不能再喝。

她摇，没听，拿着手机开宴的手机号码，让同事记下来，等下她醉了，就打电话叫宴过来接她。

那个同事记住宴的手机号码，问念清：“你今天怎么喝这么多？是太开心了？”

念清笑，声音游离：“……是太不开心了。”

她，不想清醒。

……

***

顾清恒摇晃杯中的酒，角余光，一直在关注念清。看她趴伏在小酒吧台上，似是醉了，也可能是累了。

他在酒店里，订了几个房间，考虑让苏眉，带她先去休息。有其他人在，他不方便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