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监，助学奖金的来源也是个问题。

在杜毅看来，曹剑有过于完主义化，以至于过度纠结于隐患和风险，如果一直秉持这样的心态，别说助学奖金，很多事都办不下来，最终只会由于考虑太多而不了了之。

当然了，这局面的现，也怪不得谁。人嘛，都有谨慎保守心理。连他这个倡议者，都没有势在必行的信念，其他人更加。

校领导们一般情况下，也只召见曹剑，还不到他这个刚读一的小小办公室成员指手画脚。

并不觉得孙凝能起到什么作用，杜毅：“没必要了，这事就让领导们决定吧。”

杜毅这个助学奖金真正的倡议者，其实从一开始就不看好助学奖金这事，但不积极参与，倒不是他对助学奖金缺乏信心，而是他还没有资格这事的主导人，曹剑才是。

什么叫凡事不能看表面，意思是讽刺她没有力劲咯，再加上前面杜毅说要给孙凝开双倍工资，也有向她示威的意思，邓菲晗心生几分不悦。

即便是两者结合，最终筹集起来的资金，够不够维持一个长期奖学金运转，也是很玄乎的事。

...

孙凝对助学奖金一事，也就是有所耳闻，实际上并不是很了解这事到底是怎么个状况。

想想也是，杜毅在学校里表现得再好，终究是一新生，也不是学生会的实权。换其他人，只有旁听的份，杜毅好歹算是参与到了其中，也起到了不少作用。

况且，这可能是曹剑在校期间，能的最后一件“大事”。曹剑一心想凭借一己之力把这事办妥了，偶尔找他讨论，鉴于现实确实有很多不尽人意之，他也给不了什么建设的意见，曹剑自然不再怎么找他商讨。

在杜毅看来，要不是提案的是曹剑，换成其他人，这提案估计早就被一掌拍死了。

杜毅扯了扯嘴：“我能有什么好办法，可行方案大家都已经讨论过了，现在这情况就是越讨论越不可行。昨天晚上，曹剑已经在让大家讨论其它方案，我觉这事算是破产了吧。”

如今助学奖金是什么情况，杜毅心中多多少少有数。

助学奖金一事，可以说是困难重重，大家越讨论越没信心，连起初最先支持创办助学奖金的几个校领导，都逐渐产生了退缩之意，目前这计划随时可能破产。

说白了就是曹剑太，而校领导们主观上对助学奖金这事并不持乐观态度，以至于谁都只想看结果，没有人愿意站来扯大旗。

邓菲晗听了杜毅这话，觉杜毅有在拐着弯数落她。

再想着国内，到时候还有没有这份心，谁也不得而知。

不过，打一开始就把目标设定的太，曹剑听不他的这个意见，持认为，必须先把能够预见的问题妥善理好，才能动手执行，杜毅也就没了辙。

为学生会主席，曹剑是真正有权利也有地位，能和校领导们据理力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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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杜毅的语气似乎是不太希望助学奖金这方案被否决，自也觉助学奖金好的，孙凝想了想：“我对这事其实了解得不多，等会我找人去问问，回再和你说吧。”

前者，就算能积少成多，也很难募集起一步足够形成气候的资金，更难以维持年复一年的需要；后者，曹剑这家背景都不错的人，当然是能筹集到一笔数额不少的资金，可那远远不够支撑起一个助学奖金，而要学生们去向企业拉捐款，难度很大，成功的可能微乎其乎。

“哟，你还委屈的，那你说说，你倒是有什么有把握的好办法。”孙凝则是觉杜毅不自己在这事上没多少话语权。

真要有人敢大刀金地站来主持一下，哪用纠结到现在。

有问题可以先起步，然后逐步完善，办不了长期，就先办个短期的试试，毕竟只要是人参与的事，涉及到人心，这世上就不存在一竿可以完消除任何弊端的解决方案。

当然，杜毅还是很关心这助学奖金能不能办下来的。听孙凝提起这事，他不禁有些无奈：“凡事不能看表面，这是老师你自己在课堂上说的吧。既然是我的提议，我当然关心。不过，关心就能解决问题的话，世界早就和平了。这不是曹剑和校领导们僵持不下，不敢没把握的事吗，我的意见可没什么用。”

目前的两个筹资方案，一个是大众捐助，一个是企业募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