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

而好的风景，通常而言，也总能引人心旷神怡。

仔细一琢磨，在杜毅快把整首诗朗诵完的时候，孙凝终于醒悟，为什么杜毅明明朗诵得不错，却又不对劲。

也正因此，面对窗扉掩却更引人窥觑的吕歆，杜毅总是放不开，没法像和李徐璐那样，三两天混熟后，就可以打打闹闹得和气成一团。

如果当下面对的是夏麦，杜毅有很多方法逗她开心。

对孙凝而言，这锋芒，带给她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

杜毅朗诵的哪是站在木棉角度的《致橡树》，分明是站在橡树角度的《致木棉》啊。

杜毅觉得吕歆就是那一颦一笑都让他觉很舒服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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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引了注意力，目光投向讲台，吕歆的光余光，瞥见杜毅倏然站起。

于是乎，这首从女角度发，抒发渴求平等情观的抒情诗，到了杜毅的嘴里，完全变了味，大有一“我反正懒得你怎么想，我就是我，是颜不一样的烟火，而我喜你，你就必须和我同甘共苦”的势。

这世界从来都不缺好的风景。

但既然被叫到，那就认命吧，杜毅很自觉地捧起课本，朗诵：“我如果你，绝不像攀援的凌霄……”

杜毅一朗诵完，打定主意要让杜毅校广播站的孙凝，立即向杜毅询问姓名。

确实，杜毅一都没朗诵《致橡树》该有的觉，但他的声线很独特，即便没有磁也很引人，而作为校广播站指导老师的她，恰好有很适合他发挥的舞台。

正打算和杜毅“谢谢”，吕歆忽然听到讲台上的孙凝提了分贝，语气不悦地吆喝了一句。

“杜毅……”，拿过学生名册，一就在字母排序的学生名册前列找杜毅姓名所在，孙凝嘴角上扬，笑：“你声音不错，有没有兴趣校广播站？”

吕歆走神了那么久，孙凝都没看见，自己才和吕歆了两句话，孙凝就注意到了，杜毅暗觉真够倒霉。

“靠窗第二列倒数第二排那位男同学，你来朗诵下《致橡树》。”

杜毅的吻，白了，就是居临下。

觉察到这一，吕歆抱歉，可惜杜毅已经没在看她，她的歉意目光，杜毅自然也就没有看到。

而且，杜毅吻中的这势，不是一星半，而是淋漓尽致，以至于如果抛开这首诗本抒发的情，仅顺着杜毅的朗诵去审视度量，她完全能够受到为橡树该有的“像刀，像剑，也像戟”的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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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方是吕歆，什么都没法，只能劝，杜毅觉词穷，能的只是平平淡淡的无关痛。

被问名字了，是朗诵的还不错吗，心中这般想着，杜毅抬起，目视着孙凝，回：“杜毅。”

靠窗第二列倒数第二排的男同学，可不就是杜毅。

“别想太多，开心。”

杜毅朗诵的音调稍稍有些低沉，情绪起伏掐字断句倒是都恰到好，听着很有觉，较之不好听就是稚气未脱的张兰兰，无疑是从海平面到了千重山。

但孙凝总觉有那么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