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觉不到丝毫温。

冗长沉闷的悼念词念完后，在响起的哀悼乐中，小柯的棺木缓缓下沉了。

赵翔搂着快要昏厥的妇人，低声哭泣。

人群中也响起了压抑的哭声，而从善此时却比刚才冷静了些，她静静注视着棺材落下、泥土充填，哀悼的人群也渐渐散了。

不知过了多久，空地上只剩她和小组内的几名同事，其余人都离开了，而赵翔也同那已经昏厥的母亲一起回去了。

“少，您保重。”旁人劝。

“组长，你别太难过，你是妇，顾着。”同事也忧心地劝。

从善却谁都不理，她的脑袋放空了，除了站在这里，她不知还能什么。

同事见劝不动她，她边又有人伺候着，呆了一会儿，也走了。

“哒哒哒”一阵跟鞋的声音响起。

“柯警官，死得还真是可怜呐。”一女声随之响起，语气里听不丝毫同情，反而更像是嘲讽。

从善缓缓转过去，见到的果然是安芮，而她边站着的，除了梁司翰还有谁？

“你来什么？”从善冷声问。

“来墓地你说我来什么？”安芮穿着的虽是一袭黑裙，但看不一丝庄重，那妆艳抹的模样倒更像参加酒会。

“这里不迎你，你走。”从善本不信她存有好心，脸冰冷如霜，下了逐客令。

“哎呀，这可是你朋友的葬礼，你确定要这么无礼吗？”安芮继续挑衅，她今天是故意来看从善难过的，一见这女人泪，她就觉得无比畅快。

“我叫你们！”从善上前一步，低吼。

“请你们离开，否则，会有保镖过来驱逐你们。”侧的保姆也警告。

“从善，我们只是来悼念——”梁司翰话。

“你给我闭嘴！”从善一腔怒火无发，这两人偏又不知死活来招惹她，她喑哑着嗓音怒斥，“你们最好上消失在我面前，不然我会克制不住拿枪瞄准你们！”

“你敢！”安芮才不信她有这胆，眉梢一挑，讥讽，“你不过是个被停了职的警察，你以为你有多大能耐？”

从善冷笑：“我是被停了职，但是你别忘了，如今我是韩家名正言顺的少，韩熠昊登记注册的合法妻。我的公公是未来的国防长，我的婆婆家族富可敌国。你当我还是以前的沈从善，由得被你们搓圆扁么？如今的我，要对付你们两个轻而易举。就算我今天开枪打伤了你们，公安局长会抓我，得罪韩家吗？他不会，反而会说你们破坏墓地，惊扰死者安宁。而我不过是为了维护一名好警察的尊严，不得不这么。”

“你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少了？”安芮被她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但仍嘴地回击，“你不过是母凭贵罢了，韩家都没给你举行正式的婚礼，你以为你在韩家有什么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