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熠昊看着她，目光轻柔似。

从善尴尬地移开视线，低着，有些不自然地说：“从如的事真的很谢你。”

“你知的，只要你开，我不会不帮忙。”韩熠昊真心地说，最怕她什么都不告诉他，非要事他才知晓。

从善沉默了，隔了一会，才说：“其实我不想麻烦你。”

“我知。”韩熠昊无声地叹气，开，“阿斯法那件事你一直耿耿于怀，所以你还不肯原谅我。”

“我不是怪你。”从善抬起，望着他，表情很平静，“作为中国人，我能理解你的法，只是......”

“只是你觉得我利用了你？”韩熠昊忽然这么问。

从善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关于追踪的事，那是在我们从莱姆村回来之后，我就在你的制服里安上了，我是怕你又去犯险，来不及阻止你。我真的没有想利用你找到阿斯法的下落。事实上，纳姆琳达的上装有追踪仪，就算你不跟去，我们也会找到阿斯法的下落。”韩熠昊缓缓叙说，“当时萨莫斯的环境已经很不稳定了，政府军承诺，如果我肯帮忙引阿斯法，他们可以保障所有中国维和人员安全返回国内，而且国内一半矿产开采权会优先考虑与中国公司合作。我承认，私底下，我还支援了他们一批军火，但这些都是为了大局考虑。”

从善安静地听着，等他说完，忽然启，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在房间里：“你说谎。”

“从善，我。”韩熠昊一愣，想声，她却抬起手，阻止：“你先听我说完。”

“恩。”韩熠昊。

“韩熠昊，其实你不用骗我，在萨莫斯的时候我可能想不明白，但回国之后，我有那么多时间回想，自然能看那天的破绽。你说你在纳姆琳达上安了跟踪，可你我都清楚，以阿斯法的格，他不可能检查不到。当他从我肩章上撕下那枚金属装置时，他说他想不到你连我也利用。他疏忽了，这就是他犯的第一个错。你去维和总署开会，齐中校很照顾我，他跟我谈了很多，他说你曾经有一段时间过得很荒唐，但是事有因，如果我知在你上发生了什么事，就会理解你。他还告诉我你那几天的行程，我知你没有时间去和政府军完成这一个局。你那天匆匆赶来，只有一可能－－你担心我的安危。”从善的声音清越通透，像纯净的晶般不一丝杂质。

韩熠昊听着心里像打翻五味瓶，她果真很聪明，什么都瞒不过她。

“阿斯法不该带走我，激怒你。你曾经为了我，可以放任莱姆村被屠，那时自然能再次为了我，带着政府军围剿阿斯法。这是他犯的第二个错误，也是最致命的。你知，阿斯法不会这么简单就被擒，他一定会拆除纳姆琳达上的装置，所以你表面上是顺手推舟送科菲政府一个人情，实际上，你是想趁机将纳姆琳达送回阿斯法的边。”从善一字一句分析得无比透彻清晰，看着他的眸也清澈如冰，似乎在说着无关痛的风华月雪。

“不是你想的那样，和你没有半关系。”韩熠昊截断她的话，反驳。

“有关系。”从善摇，“自始自终，你都是在完成国家给你的任务。而你不把实情告诉我，是怕我知真相后发现，真的是我害死了他们，如果我没有跟去，你们就不会找到阿斯法，纳姆琳达不会死，阿斯法也不会失踪。其实我知，我才是罪魁祸首，你是不想我内疚自责，所以才把一切扛上，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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