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知她过去的五年过得好不好。

突然被他问这么一个问题，路灵涵不由自主一怔，像是想起了很多的事情，很多很多，有笑有泪，她也不知该怎么开。

所以，她选择微笑，“很好啊！”

只是殷襄离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却蹙着眉，“不想笑就不要笑！”

路灵涵闻言，顿时又是一怔，他怎么总是看穿她呢？

殷襄离无声叹了一气，突然伸手将她轻轻的拥在了怀里，“路灵涵，过去的五年我没办法参与到你的人生中去。我不知你这五年过得怎样，但我知你一定过得很苦。对不起，是我让你经历了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发誓，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听着他这话，路灵涵的眶不由自主的了起来，微微发红。

脑海中闪烁着很多过去发生过的事情，当初那么的难熬，那么的绝望，仿佛眨间就过去了。

过去的一切已经过去了，她抱住他，将小脸埋在他的前，所以，她只想把握现在！

殷襄离轻轻的拍着她的脊背，安抚着她的情绪，靠在她的耳边继续轻声说，“路灵涵，别哭，我不喜你哭，我喜你笑。”

路灵涵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原本一直忍着的泪终于还是忍不住决堤了，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似的，一颗颗的掉落。

她握住小拳轻轻的捶打了他的一下，一边哽咽一边抱怨着，“都是你不好，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了？我不想哭的，都被你哭了！”

殷襄离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不停的打着自己的女人，见到她角那颗晶莹的泪珠，他随即伸手轻轻的帮她拭掉。

“是，是我不好，那你能不哭了么？你知的，你哭得不好看，你还是多笑笑吧！”

这句话换来的又是路灵涵恼怒的捶打，哀怨的用那双那红的眸狠狠的瞪了他一，“明明是这么煽情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说这破坏人心情的话了？”

殷襄离魅笑着伸手握住了她动的手，将她的小手包裹在手掌心，“我知，你是最漂亮的，别不兴，你再揍我可要吐血了！”

“那是你活该！”路灵涵白了他一以后，就将自己的手了来，继续吃东西。

刚才那什么动的，都被他后面的话得消失不见了。

殷襄离单手撑着下颌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吃东西的模样，觉得这个小女人真的可极了。

被他这样一直盯着，路灵涵顿时觉得浑都很不自在似的。

她抬眸斜睨了他一，沉声说，“拜托，能不能别一直盯着我看了？你看着我吃东西的话，我压力很大呢！”

殷襄离却依旧维持着那个动作，耸耸肩，淡声，“你吃你的，我看我的，互不相。”

路灵涵瞪着他，吃不下去了。

被看着的人是她啊，这怎么可能不相了？

殷襄离见到她都停下筷了，于是投降，“好，我不看你，那你吃吧，别饿坏了！”

见他果真将目光收回去，路灵涵又觉得别别扭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