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来世果，今生作者是……自业需自受，因果是我佛的中心，并非功德，一切全是选择的结果……”

“废话！我不渡，谁来渡？你吗？还是上那半人半鬼的朽木？你要是有本事让他来渡，老我跟你姓！”

“……孟兄聪慧，只是……似乎少虑了一层，苦海无涯，这本来就不是你一人能渡的……”

困惑间，烛华的声音，如同暗夜烛光，又在耳畔响起。

朽木：“不过些许残余意志，就算汇集起来，又能有什么作为？”

‘为何只有灵木生业力，其他的众生没有？什么是灵木所独有，其他众生却没有的？残余意志……灵木上为什么有残余意志？那一定不是树木本的意识，是……木之契！’

烛华一句话没全说完，忽然呛血，上光芒一下黯淡下来，脸上更现如金钢战表面那样的裂痕，似乎随时会崩毁，孟衍这才明白过来，不只维持金钢战的自己，支撑唯艰，烛华也同样没好受，到了随时会完的边缘。

随说的几句话，声音并不大，黄百合、赤麝月就没有听见，却为舞丑所捕捉，由形加以析辩，传到孟衍的耳里，登时令他一震。

‘残余意志？什么意思？哪来的意志？这些业力之中……蕴意志？’

苦思多时无解的答案，一一浮现来，众生无不背负前世因果，严格来说，个个染业待报，之所以影响范围只及树，却不及草虫鸟，唯一的理由，就是因为木之契的存在，也就是因为，这些灵木都与或曾与人签订同命契约，共享力量与元。

遍寻自己所知的法门，唯有功德可以消业，但成业易而累功难，功德累积的速度，永远及不上业力，更别说自己只有一个，要如何累积功德，才能消去前这弥天大业？更别说……现在自己哪来时间去这事？

‘说到底，这些反噬的业力，源仍是针对人，是人心为孽，传到这些树上，所以其他没签契约的草鸟虫，才会不受黑气沾染……源为此，但……要怎么除呢？’

一度冒过的怀疑，再次令心狂，孟衍直觉这将是此战关键，却没能想这其中的奥妙。

地步……丑陋，真的太丑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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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的提示，自己总算明白了……(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搜索小説網..。。)

打从开战后，一直沉默的烛华，在菩提树下，忽然冒了这样的一句，原本孟衍非常讨厌这法，有话不直说，非要拐弯提，都已经快没命了，还玩这故作的游戏，但这个提……合上枯木那句无心之言，一切豁然开朗。

想通了源，就是要正本清源，可这显然不是简单问题，否则佛门也不会搞那么大的环保困境。

“……佛家并无原罪之说，众生唯见因果，问前世因，今生受者是，但此间业力，为何只针对神山灵木，不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