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听你这么说，我安心多了，这样就不能怪我翻脸了！”

“你！”

这念一闪过，孟衍的反应稍迟，却给赤檀星逮住机会，用力一推，匕首再半寸，鲜血迸，奇痛澈骨。

又痛又恼，隐约更有一个念掠过，就是自己的怒气为何如此难以抑制？照说，就算被小孩暗算，也犯不着气到快要吐血，自己与她非亲非故，立场本就是敌人，被偷袭也不能算背叛，痛是正常，可……为何要怒？

泪，不知何时溢满眶，打从有记忆以来，自己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绝望与哀伤，像是溃堤的洪，不住在臆掀涛，一波又一波地拍击着，将理智反覆冲毁，就在意识将消失的一瞬，一个问题忽然在脑海闪过。

一击得手，赤檀星握着匕首，脸上表情虽是仓皇，却只有决，没有悔意，“你是我一族的敌人，虽然我们短暂合作，但我族因你而灭，这个仇……我只能要你血债血偿！”

“哼！臭小孩，竟然暗算我……”

“你……你没事吧？表情忽然变得很奇怪，在想什么呢？”

‘刚刚是洁琳死了，怎么这一下就小孩偷袭了？女人都是不合理的生，她偷袭也不奇怪，可是……不是说我正在和那些雪怪大战吗？就算我失神，那些雪怪又上哪去了？难……这也是幻境？’

“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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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只存在一瞬，很快就消失在思考的隙中，因为刚才就是多想了，才导致赤檀星有机会得手，现在便下意识地排斥多想，倾向相信本的直觉与觉，而中所见的一幕，更牢牢锁住了目光，成为满腔怒气宣的缺。

匕首虽然锋利，可这些年来的武功不是白练，赤檀星又不是什么手，的一瞬，孟衍真力一运，住刀锋，不能再，但脑里又闪过一个疑问。

“喔……”

倒在那里的小女孩，裙裾翻起，了雪白细长的小，还有紫的亵，圆翘的小香，勾起了不久前一度发的**……(未完待续。。)

刚才幻觉的惊吓，加上此刻的痛楚，像是引燃了导火线，孟衍骤发无名怒火，振臂一挥，将赤檀星如断线风筝般震开，摔落在地，死活不知。

这疑问一现，整个天地刹时黑了下来，剧烈的眩，成为脑里唯一的觉，好不容易这些觉都消失，耳边传来女孩的幼嗓音。

定神一看，自己好端端站着，旁边握着自己手的，正是赤檀星，她一脸错愕，：“刚刚你和那些东西战斗，打着打着忽然停下，表情还很怪，没事吧？”

“我没……”

躯，很快倒了下去，站不起的孟衍，只能用角余光瞥见尸的分，想要起来，却怎么都不到。

...

话刚，小腹陡然一痛，赤檀星手中不知何时，握了一柄极其锋锐的匕首，带着一透骨的寒意，扎了自己的小腹。

‘……这一切，是真实发生的吗？’